的说话。”程余明解释了一下自己小声的原因,带着安意和玉福二个往后院走。
此时后院右边炊烟直起,不时有人进出提水拿菜,不用猜都知道那是厨房,程余明指着中间的屋子说是院子一家的,左边四五间厢房多有空置,程余明就住在第一间。
程余明带安意进了屋就张罗着倒水,安意仔细打量了一番,这屋子还没有三哥从前的书房大,除了一张床一个大立柜子,之后便是这一桌四凳的极简搭配。
桌子上摆着不少书本和笔墨纸砚,程余明手忙脚乱的一通收拾,安意连忙上前阻止,“三哥,你别忙着收这些,只需要有个放杯子的地方就好了。”
“你看三哥也不知道你要来,所以屋子里乱得很。不过你放心,等永安回来我让他给你把隔壁好好收拾,再去镇上买些简单的东西,让你住得舒服些。”
程余明想了想,这几间厢房的内里布局都差不多,除了床和柜子就只有桌椅,必然得置个屏风再弄个梳妆台才行,屏风还好,妆台便不知能不能买到。
“哥,不必为我做这些麻烦事,我又不是来这长住的,何必费那些银钱做无用的事?隔壁屋有这样的桌子就行,说起吃苦我可不比三哥差呢!”
记得从前在净慈寺的时候,安意跟君大夫住在后院的厢房,屋中正是这般只有桌椅床柜,屋中的药柜和书柜都是君大夫自己特意置办的。
程余明知道安意这是真心话,倒也不再多说,问起了安意来这里的事情,“四妹你是今天到的赫安镇吗?现在时辰这样早,你向来又不是早起的人,是不是昨夜就到了?”
“三哥果然英明!”安意忍不住笑了起来,睡懒觉这个事情她改不了,程余明大概也明白,“昨天入夜前我们到了镇上,所以找客栈休整了一晚。
就这么一晚我还发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镇上如今传得那样热闹的谣言,三哥不会不知道吧?你看看玉福眼下的青黑,把她吓得一晚都没睡好。”
程余明看了眼玉福,笑得有些无奈,“是不是说夜间有贼人出没?这两个月传出来的话,听说百姓夜间都不敢再出门了,衙门想要抓人怕是鞋底都磨穿几双了吧?”
“当真有这样的贼人吗?弄得如今人心惶惶,官府的人也是无用,都两个月了都抓不到人。”安意感叹了一句,抬眼看到程余明表情有些古怪。
“三哥,你如今这个样子,莫不是那作怪的贼人你知道是谁吧?”
程余明笑了,“四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