膈应,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拿人家的手软啊!
“四妹,你是真的不生气吧?”程余明认真的看了眼小姑娘,确实她是神色平静,“在知道巧珍表妹长得跟余音很像的时候,你怕不怕?”
“我紧张,但我不怕!”安意笑了笑,当时心里真的好像有一根弦紧绷着似的,可是程夫人的反应让她完全的松驰下来。
“紧张,不就是怕吗?”程余明疑惑了,“你是到底是怕还是不怕?你紧张什么?”
“我紧张的是,娘会不会因为看到她就想起了所有的事情,到那时娘的记忆可能陷入混乱也可能完全变得清晰;陷入混乱娘和大家会痛苦,记忆完全清晰,娘也会痛苦!”
当程夫人的记忆完全清晰,那曾经失去和永远失去这双倍的痛苦她又要如何承受呢?面对这样的未知结果,安意怎么能不紧张呢?
“那你为什么不怕?如果娘记起来了,你不怕自己要面对的事情吗?”程余明十分的好奇。
安意在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了那块程世秋给的玉佩,“三哥,爹把这个东西都给我了,我为什么要怕?”
“啧!这是爹受封国公时,陛下赐给爹的玉佩!”程余明算是明白四妹的底气从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