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奏上报的。”
安意大汗,她怎么把这点给忘了?“明白明白,是我一下忘记了。希望皇宫的那位能快些回函,早日让祁英将军来接他们姐弟才好。”
“天子之心不可揣测,我们只能等。”程余明又走回到画前,突然将画又卷了起来,“照你这么说,这画也不必给她看了,正好我收起来。”
“三哥,你也太夸张了,都已经拿出来了,又急着收回去做什么?
依我看这画是派得上用场的,你想想啊,等祁将军来了以后,事情解释清楚了人家要走,知道自己女儿喜欢你的画,你猜祁将军会怎样?
一片慈父之心,定是要找爹协商协商的,三哥你在爹面前能拒绝得了吗?再说她都在你面前昏倒两次了,你不如送她一幅画吧!”
安意这可是末雨绸缪,毕竟祁雪这样执着过,祁嘉都知道帮忙,当爹的祁将军不可能会无视。
程余明冷哼一声,“送她一幅,想得美!我是画是谁想要就能要的吗?我偏不愿意给她。”
“那万一祁雪姑娘忽然不再任性,而是对你软语相求,你也真的能拒绝吗?”安意觉得三哥是过不了这样的温柔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