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程夫人听安意说了姐弟俩的一些对话后,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对这一对姐弟十分同情,还嘱咐安意要好好照顾这对姐弟,然而程世秋知道之后,却有些发愁。
“这小姑娘的病情这样古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昏倒啊!”
程世秋的担心不无道理,毕竟这次的昏倒很没道理,连祁嘉都觉得姐姐的状态很平静,没有明显的动怒或是生气这些情绪变化,不像上一次是因为气恼。
“爹,你那边的事情安排得怎么样?祁英将军什么时候才能到漠城?现在祁家姐弟达成共识要回家,我倒不知道该怎么劝她们留下了。”
这是安意目前的苦恼,先前想劝他们走劝不动,现在想留他们也开不了口,真是两难。
程世秋皱起了眉头,“要让祁英来漠城,不是一件小事,他若是个寻常百姓这件事就好办了,偏偏他是天临朝的大将军,我不可能让他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漠城。
我早已呈了密函去上京,应该这两日就能收到回复,只有陛下恩准我才能将祁英请进漠城,如此算来算去至少需要半个月以后了。”
半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这也已经是这个时代的通讯之极了,程爹与上京、边境哨所之间都是用飞鸽传书,可鸽子也是肉长的,速度再快也有限。
除去通讯的时间,祁英将军到达漠城靠骑马,这也是交通工具里比较快的一种了,所以半个月真不算长,只是对祁家姐弟来说,又不算短了。
如何让祁雪在半个月的时间里养好身体不再昏倒,如何让两姐弟放弃马上离开程家,这两件大事才是眼前的重中之重。
“爹,他们想离开的事情暂时不用急,祁雪的身子短时间之内肯定没办法恢复,要远行的话是不可能的,我会劝他们再等待一段时间。”
安意是相信祁雪和祁嘉两姐弟心结已解,倒并不会拘泥于离开的这几天时间,只是祁雪的病,谁来保证她不会再次发作或是加重呢?
“唉,现在也只能看运气了,希望这个小姑娘挺住啊,不然我把祁英请过来,却……,那我可怎么跟人交待啊!”程世秋皱紧了眉头,对于这件可能发生的事情也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跟程世秋一样愁苦的还有程余明,安意去的时候孩子们早已经回去了,三哥程余明正对着自己的一幅画在发呆,看到安意过来才努力的打起精神。
“三哥,你是在赏自己的画吗?这幅画看着还不错,是很久前画的吧?这个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