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
这天安意到主院陪娘用晚膳,结果一直忙成一团的程世秋却突然回来了,程夫人见到夫君回来自然喜上眉梢,立刻吩咐人加菜上碗筷,又拉着马虎了两天的程世秋去梳洗一番。
一切收拾好,三人正式上桌吃饭,程世秋一如继往的给程夫人夹菜盛汤递水忙得很,安意就空闲多了,正好在旁边说说话逗乐子。
“爹,您的公务忙完了吗?我看爹神色放松,看来事情解决了啊?”
程世秋笑笑,“不算是解决,只是事情有点好发展,那天的事情记得吧?刚收到的消息,我们的人已经打探到祁英那边的情况,确定他是为了私事在奔波。”
“哦?祁英是为了私事,就动用了自己的心腹和府兵,他们天临朝的皇帝都不管的吗?他们在边境这样游荡,要是一个不注意引起了误会,那可是会引起两个国家之间的刀兵之争啊!”
程夫人此时头脑清晰,说的话也是相当的有道理,安意笑了笑,“娘,你好厉害啊!竟然知道这么多,而且说得好有道理,爹是不是?”
程世秋忙不迭的点头,“不错,你娘说得多好。我也不明白祁英这个老家伙是犯了什么浑,据我所知他在他们皇帝眼里,也不是什么安全的角色啊!”
“爹,那到底祁英是为了什么私事在游荡啊?总不会真的是带自己的手下去春游吧?我可不信这个。”安意倒是好奇这个所谓的私事是什么,能让一个将军昏了头。
“嗯,当然不是春游这样的小事,据说祁英带着这些人到处游荡,是为了他的一双儿女留书离家出走了,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离家出走?”安意一时诧异,没想到竟是为了这样的事情,难怪祁英如同发疯一般做出这样的行为,他身为一个父亲担心自己的孩子,怎么能够冷静得下来?“唉,可怜天下父母心!”
“阿音也有这样的感触,可见是个善心的孩子。看在祁英是为了孩子的份上,我也就不去为难他了,本来我要是动点手段,还怕天临朝的皇帝不给祁英苦头吃吗?”
程世秋颇有感叹,一旁的程夫人也同样点头,“秋哥说得对,我们阿音也离开过家,那个时候我们多担心啊,为人父母要是这种时候还能冷静,那才是奇怪。”
“嗯!阿音,阿音你怎么了?”程世秋发现女儿竟然是双眼无神仿佛被卡住的模样,顿时有些担心的喊起来,还好安意立刻就反应过来。
“爹,我没事,刚才走神了。”安意扬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