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心就好了。”
安意凑过去道:“娘,你这话让三哥听到了,他又要难过了。不说大哥二哥都成了家,他可是还在家呢,你把他放到哪里去了?”
“谁叫他不听话,不愿意成家也就算了,还没有阿音你懂事,也不会多来陪陪我!”程夫人笑骂了一句,气氛顿时欢乐不少。
饭后四人喝了会茶,程夫人提起让夏先生说说城里有哪些适龄的姑娘时,却听到外间有人急促地敲门,程世秋的眉头立刻拧到了一起。
夏敬过去开门,接过来人递过的一封信函,快速将到程世秋的手中,程世秋快速看了一遍,脸上露出困惑的神情来,他把东西又递回去示意夏敬看。
程夫人想了想站起了身,“秋哥,你和夏先生有事要处理,我和阿音就先回去了。”
程世秋苦笑,“春娘,方才派去查探的人传消息回来,这次边境异动不是什么天临朝增兵,只是祁英带着他的府兵和心腹在边境游荡,看来倒是可以松一口气了。”
夏敬看完也是一脸疑惑,“这位祁将军是带着手下在春游?那可是好几百人,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不会是为了吸引我们的目光,好让天临朝其他人做些什么吧?”
“确实不能大意,吩咐人继续盯着,小心对方使诈。”程世秋知道轻重,马上便有了对策,“既然是祁英的私人行动,我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问,就让前头的派一队人过去问问看。”
“不是要打仗就好,不然老百姓多吃苦啊!”程夫人跟着松了一口气,“秋哥,你们继续商量事情吧,我们阿音先回去了。”
程世秋自然是嘱托了又嘱托,吩咐了又吩咐,仿佛程夫人是要去走千山万水似的,幸好安意现在对这些很有免疫力,反正对爹娘说的点头就是。
待安意将娘送回房休息,再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她才进了院子就看到玉福焦急的在等她,“玉福?你怎么站在这里,是在等我吗?”
玉福见人回来了,脸上自然是泛上了喜意,“姑娘你可算回来了,院子里来了个客人,是找姑娘你的,来了好一会了,也不肯改天再来。”
来这么个人在院子里不肯走,玉福也是愁得很,只好上了茶点后自己跑到院门口来等人来了。
安意一脸好奇,“谁来了?难道是三哥过来找我了?”
“不是三少爷,是那天跟回来的那个祁嘉公子!”玉福就知道一听这个名字,自家姑娘绝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