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日子,等祁雪姑娘的病好了再说吧!”
程余明终究还是心软了,不是因为对方是个十五六岁的姑娘,也不是因为这个姑娘拼命喜欢自己的画,而是这姐弟俩的处境,让他不能视而不见。
祁嘉神色大喜,“真的吗?你真的愿意让我们借住?你可不能骗小孩!”
“你放心吧,我三哥说到做到。”安意的心里也是放松了,她是没有立场要求三哥答应祁嘉,可是又忍不住为这对姐弟担忧,这下倒是不要多想了。
于是出府的时候是四个人,回府的时候却是六个人,马车上安意答应了三哥要把祁雪借住的事情去跟娘交待一声。
正好程夫人也派丫头来找她,安意便跟着去了,一进屋便看到爹和娘坐在桌前,娘手里拿着毛笔在写字,爹手里拿着本书,走近了才知道拿的是佛经。
“爹,娘,你们在抄佛经?娘快抄完了吗?”
“娘这不是抄佛经,是在默佛经!”程夫人额头微微有汗,“我说自己都能默写这篇佛经,可是你爹还不信,我就是写得慢了些,肯定是没错的。”
程世秋脸上像开了花一样,“春娘,我错了,不该怀疑你。我看你默了这么长时间,确实一个错处也没有,后面的就算我不看,也相信你能默对。”
“那是当然,我可是抄过好多遍了,心里早就有数。阿音,你怎么现在才回来,跟你三哥去看画看得怎么样?你三哥的画你看到了吗?”
安意笑着点点头,“娘,我看到了,三哥的画真不错,有很多人都夸三哥的画好。其实有一个好漂亮的姐姐,特别喜欢三哥的画,可是在赏画的时候她突然就昏倒了。”
“昏倒?”程家两口子都有些惊讶的看向安意,“是生病了吗?”
“送去看了大夫,说是心疾发作,太激动了便会昏倒,可怜她和弟弟从外地赶来看三哥的画,结果身上的盘缠也不多,弟弟年纪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后来呢?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去哪里了?”程夫人关心的问。
“我和三哥觉得她们实在可怜,就想着把他们带回府里住几天,等那姑娘的病好了再让她们早点回家去才好。不过这件事好像不太合规矩,爹、娘,把他们带回来是不是不太好?”
“既然是外乡来的,又只有个弟弟在身边,确实照顾不了病人,事情偏偏又发生在眼前,难怪你们兄妹俩会心软将人接回来。人家也算是与你三哥有些渊源的人,就留他们住几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