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随时可以走的,但这次却突然不能走,怕是有些其他变故。四妹你跟紧我,不要随意走动。”
“知道了。三哥,这个新月居的老板是谁,不会是接马车的那个大胖子吧?”那个肥得流油的胖子可一点也没有风雅气息,怎么可能是会玩画的人?
程余明四处打量了一下,“那个是管家,老板是个文雅人,不过他今天好像一直没有出现。等会老板来了,我再去找他问问,到时候一定把你先送出去。”
程余明不是个慌张的人,打算等老板出来,自然也不会一直等在原地,他带着安意一幅画一幅的看,时不时凑近了画作观察,嘴里一直嘀嘀咕咕的。
直到一幅寒鸦图面前,程余明问安意,“四妹,你看看这幅画怎么样?”
安意看了看,笑着看向程余明,小声道:“三哥,这是你的画对吧?宁一,不就是三哥你的化名吗?”
程余明一脸震惊,“这个四妹是怎么知道的?你在我的书房看到这个化名了吗?”
“本来还想忽悠一下三哥,说说什么笔法啊线条啊光线啊,好歹显得专业一点。可是三哥你也太聪明了,直接点明了真相啊!宁一,这是你书桌抽屉里某个印鉴上的名字啊!”
安意可是待了这么久三哥的书房,早就已经看到了不少信息,三哥应该是没想到安意懂的这么多,从来没对她和其它三个小屁孩设过防。
“大意了,四妹你怎么这么细心,连几个破印鉴也注意到了?看来以后我得多注意些,不能再把秘密放到书房,免得又要被你们这些孩子给发现了。”
程余明本来是想借这机会跟妹妹显摆一下的,现在也没了机会,还好赏画的人识货,不少人冲这幅画开始了追捧,一旁的程余明才觉得舒畅了些。
画看了大半,赏画的人里也有人发现文雅的老板一直没有露面,便渐渐有些窃窃私语议论起来,好在这个时候一直不曾露面的老板出现了。
这样私人的画展,老板对邀来的客人都是相识,而客人们也基本都认得老板,纷纷上前打起了招呼,有些耐不住的客人直接问起什么时候开始卖画。
是的,所谓的赏画也是为了卖画,除了几幅老板珍藏的古画之外,其它挂在此间的画作都有出售的可能,而这些画大半是古画,只有些许的当世佳作。
“三哥,看来宁一的画还是很受欢迎的,难怪三哥不缺钱,随便一幅画都能挣来不少银子呀!”安意觉得自己先前太自不量力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