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时间紧迫需要赶路,但一路上程世秋总是会在天黑前赶着马车找到落脚的客栈,有时候是小镇上的客栈,有时候是小城的驿站,总之没有让这一行人在野外过夜。
豪华马车加和几十个骑马的护卫,这一行人无论是到哪里其实都挺惹眼,但程世秋四平八稳的神色,很好的稳住了安意的心,富户出行也是不算什么的吧?
这般走了二十多天,终于来到了位于玉朝西北部的漠城,虽然位于西北边地之中,却因为与邻国接壤而让这座边地之城十分的繁荣,两国之间的行商来来往往,西北与上京及各大城之间也是商队不绝。
越是接近漠城,官道上的车马便越多,各种奇怪的方言穿插在马蹄和铜铃声中格外的热闹,就连被长时间赶路累得无力说话的安意都忍不住偷偷掀开窗帘往外看。
到了家门口的程世秋整个人都很放松,“春娘,都到家门口了,你还记得这里吗?我们从松城关搬来这里后,你很少出来逛,现在是越来越热闹了。”
春娘看着窗外,眼睛里出现了茫然,“秋哥,我走的时候,这城外的人不像现在有这么多。这都是秋哥你把漠城守得好,才让老百姓安居乐业。”
“你不让我去找你,让我留在这里等你,所以我只能安安心心的留下来。可是我没想到,你连这里都忘记了啊!这次幸好是有人把你的信从松城关送到了这里,否则我都找不到你。”
程世秋为什么到那个时候才出现,实在是因为他身在漠城,而当时程夫人记起的松城关,是他们搬往漠城前居住的地方,是隔壁的邻居好心将这封信转来了漠城,才让程世秋收到了春娘的信件。
他解释的一切,让安意也都感叹一切仿佛是注定,如果娘没有记错地址,那爹大约会在年前就到达青阳城,那时候的情形,或许自己并不能下定这样的决心。
“我还是喜欢松城关!在那里,我们一家人过得多开心啊!”程夫人仿佛记起了以前开心的日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芒,“不过现在阿音回来了,我们一家人在漠城也挺好的。”
安意笑笑,“娘,爹说已经传了消息回家里,你说三哥会不会来接我们啊?”
一路行来,安意从两口子日常撒狗粮的话里听到了许多消息,加上爹有意无意透露的情况,安意现在已经大概明白了程家三兄弟的大概情况。
大哥程余慎,今年二十八岁,如今正在松城关附近今后值守,还被封为了五品的定远将军;二哥程余思,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