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接自己,现在却又开始替安意安排来了以后要怎么做。
其实张大娘心里还是相信她的夫君会来接她吧!可是张大娘却不知道,假如没有她,自己哪还算什么阿音,也不知道以什么面目去见这位家属呢!
“娘,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你,要是你不醒来,我一定不会回程家的。如果娘想要我回去,那你一定要醒来,只有娘带着我,我才会跟爹一起回家。”
安意拍拍张大娘的手,脸上全是坚定的神色,这是她现在唯一能给张大娘的心理鼓励。
趴着的张大娘叹了一声,“阿音,你就不能看在娘替你挡这一刀的份上,答应娘的这个要求吗?娘在外面找你好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若是最后都不能让你回家,那娘会死不瞑目的!”
“娘既然找我找得这么辛苦,还替我挡了这样的一刀,若是最后不能跟娘一起回家,那我也会很难过的。也许是我太自私了,可是有娘在的地方才算是家啊!”
“你们母女俩,有什么话还是留着以后再说吧!张大娘,老夫虽然医术不精,但一定会尽力而为,你这伤势不浅,还是早些拔刀止血为妙啊!”
听了一会两人的对话,君大夫也不耐烦了,“张大娘,我看这次小楼说得对,你要是想带她回家,就得全力康复,要是你真的命苦醒不过来,就别管什么孩子回不回家了。”
黄豆端来小碗参汤,安意赶紧扶张大娘喝下,那边君大夫就取了金针在后背找起了穴位,几针下去之后君大夫便伸手握住了刀柄,“我现在要拔刀了!”
只见君大夫猛力一拔,匕首被完全的拔了出来,伤口处外涌了一些鲜血,并没有出现大量喷血的情况,但是方才还睁着眼的张大娘却已经晕了过去。
“无事,她只是刺痛下昏迷了。别看这伤口没出多少血,那都是用金针暂时封住了,不过痛感还是在的。张大娘运气还算不错,这把匕首如此锋利,幸好没有扎太深刺穿肺腑。”
君大夫将一瓶金疮药洒到了伤口,便吩咐黄豆找布条来按住伤口,安意道:“师傅,不能把这伤口用针缝好吗?那样肯定好得快一些。”
君大夫愣了一下,“你这想法倒是好,不过没有合适针线,缝合伤口需要的针可不一般,而且匕首的伤口只有半指长问题不大,用金疮药就足够了。”
安意也点头,现在确实没处找缝合的弯针以及干净的缝线,黄豆拿着干净布条进来交给了安意,“师妹,过来一起帮忙搭把手,你亲自包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