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想这样模棱两可的过日子吗?我也是没办法,无依无靠的人活着就已经很辛苦了,哪像你还家人可以依靠?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以后离开了,我们还可以通信,是真正的通信。我的生活不确定有什么关系?你这个青阳城的沈家四少爷确定会在这里就好了,我会给你写信的。”
“是吗?这次写信,不是君大夫他们劝你你才写的吗?你不是自愿的吧?”沈少庄冒了一句出来。
安意面露尴尬,“这次我是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但是以后不会了,反正现在什么都说开了嘛!”
“原来还真是!”沈少庄语气有些不快,他只是这么随便诈一句,没想到还真让他蒙对了。“下次君大夫他们来我家的时候,你可以跟他们一起过来,反正没人会去我院里看我扎针。”
“不行!师父和师兄离开的时候,我得在家看着张大娘,我若是不在她会到处找我。而且你扎针不是总要脱光衣服吗?我去的话也不太方便吧?”
第一次见沈少庄扎针的时候,他都是拼命抓紧衣服往屋里躲,明显就是个害羞少年啊!
安意的话果然让沈少庄无言以对,他把这事全忘了,“那就随便你吧!对了,你离开以后,五妹很难过,说你帮过她很多,结果她却连一件礼物都没来得及送给你。”
“若兰真可爱!”安意笑了笑,到底是一起逛过街一起熬过夜的交情,总有些不同的。“好了,解释也解释完了,我们回去吧!不然海福会担心我把你给拐走了。”
安意看到海福时不时会在角落里探头探脑,知道他是担心沈少庄,于是打算结束话题带沈少庄回去,沈少庄这时却叫住了她。
“安意,你在信里说的,相信我一定会再站起来,是你的真心话吗?”
安意想都没想,“当然是真心话!你现在是师父的病人,他费心心思治疗的病人,你要是不能再站起来,怎么显得我师父的医术高明?”
“只是因为这个?所以那些信也全是为了哄我治病才写的?”沈少庄觉得莫名的心塞。
“这叫什么话?除了我师父的原因,我自己也希望你好啊!信里写的也都是真心话,你是梁书意最亲近的表弟,曾经还照顾我那么多次夜宵,我是真心希望你能站起来的。”
安意看沈少庄神色依旧不悦,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了,“你怎么了?难道你是想听到我说信里的话都不是真心话?你今天愿意出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