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的想不起来,于是张大娘给自己非常大的压力,不停的想,最终便引得思绪完全混乱了,自然也就发病了。”
君大夫简短的总结了一下,见安意神情有些不对,便笑道:“张大娘这样的癔症病人,不是喝几付药扎几次针就能马上好的,病情反复是常有的事情,你不要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就算那天你没有问那个问题,也许在另一天,在跟另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她也会因为一件极细微的话题,突然再次发病!你就不要再自责了。”
“真的吗师父?”安意还是有些不信,毕竟事情从她那个问题开始,她也没办法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就算听了君大夫的话,心里依然会有些内疚。
“当然是真的!”黄豆非常肯定的抢答,“师父说的话哪里有假?师妹你就放过自己吧,你跟张大娘本来就无亲无故,你救了她,为了治她的病配合她的癔症,连娘都叫了!
只是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而已,总不能把责任都往身上揽!你看看自己,连绳子都用上了,就算是她的家人在这里,也没理由来怪你的。”
“我也不是怕她的家人怪我,只是觉得自己若不问那个问题,或许她就不用再受这样的苦。虽然这些天一直是我照顾她,可是她也一直真心将我当女儿看待。
我也是真心希望她的病快点好,她的家人快点来接她,她的生活快点回到正轨,可惜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我的希望只怕是要落空了。”
张大娘现在的情形,就跟在粥棚外遇到她时一样,毫无理智可言,安意觉得先前的那么长时间的努力好像全白费了,“师父,我的希望可全在你身上了,你赶紧帮她看看。”
“张大娘的癔症也是陈年旧疾了,是急不得的!我若事事像你这样忧急,现在哪里还会有青阳城呆达么久,沈少庄那小子的腿我治了这么久了,不还是在这慢慢的治吗?”
君大夫从来是个慢性子,当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急起来,只是指挥黄豆,“把你师妹手上的绳子解了,以后你和她轮流看着张大娘,手上绑绳子像什么话!”
“知道了师父!”黄豆立刻上前解绳子,张大娘却好像受到了惊吓直往安意身后钻,于是安意只好亲自动手将两人手腕上的绳子解了下来。
“娘,你好好坐在这里,我去给你倒些水来喝。”顺便她也想要喝水,读了这么久的经书,安意感觉嗓子要冒烟了,只是不知道张大娘会不会听她的话。
幸亏这次运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