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突然冒出来的男声,把两个姑娘着实吓了一跳,还好安意立刻也听出了这个声音是来自梁书意,“若兰你别怕,是你表哥!”
梁书意自己推开门进来,原本还是笑意盈盈的脸,在见到桌上数张画像和安意手上的毛笔后,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安意,你在画画?你的手没事吧?这些画都是你画的?”
“表哥,你刚才吓我一跳!你快来看看安意画的这些画,画得真的很好。”沈若兰没注意到梁书意的脸色,只想着快点跟表哥分享一下这些画。
梁书意沉着脸看了眼画,有些忍不住怒气道:“你的手怎么能画那么多的画?不是说了要多休息吗?”
“表哥,到底出什么事了?安意的手怎么了?”沈若兰总算有些清醒过来,可是她完全看不出安意的手有什么不妥,“安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
安意放下毛笔,揉了揉自己发酸的手腕,扯动手臂上传来的刺痛也让她忍不住皱了眉头,“没什么大事,就是手上蹭破了一点皮,会有一点点痛。”
“什么叫蹭破了一点皮,是差点都骨折了!伤口也不小,要好好养伤才是。”梁安意担心的看着安意的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看看伤口?”
“我只是画了会画,并不是做了什么危险的事,只有一点点扯痛而已!现在画完了,我会好好休息的。”安意并不怎么在意,“你方才说的帮忙是真的吧?”
“我刚才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只是随口应一句罢了。”梁书意也是无奈的回答。
“表哥,你跟安意在说些什么啊?安意你的手受伤了吗?快给我看看!”
沈若兰急得上手扯,被梁书意给拦了下来,“你别动手,会碰到她的伤口。安意你给她看看吧,她这个人最爱认死理,不看到是不会罢休的。”
安意倒是深有同感,她不就是因为这个姑娘认死理才画画的吗?她将右手的袖子卷起,露出手臂间的纱布来,“好姑娘,你不会要求我把纱布撤了给你看新鲜的伤口吧?”
沈若兰像是卡在了原地,仓惶的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看到了!安意你的手怎么受伤了?是怎么回事啊?我都不知道这件事,还让你给我画这些!”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下午在院子里爬树的时候,不小心跌了下来,手就被蹭破了皮啊!本来我也是不想动,劝你放弃这个想法的,可是你不是不肯吗?”
安意无所谓的笑笑,“幸好我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