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少庄的腿,是受过伤吗?”
“舅舅提起过一回,说少庄是坠马受的伤,可是没想到伤得这样重,竟然连走路都……,不怪少庄脾气古怪,他在这小院里养病大半年了,闷都闷出病来。”
梁书意眼前都是去年同沈少庄一块疯玩时的情景,那时的沈少庄多活泼开朗,是一个整天把笑容挂在脸上的阳光少年呢!为什么偏偏让他遇上这样的事情呢?
“别担心了,君大夫不是还在给他治病吗?只要有大夫没放弃,我们就不能先放弃啊!虽然我不知道君大夫的医术如何,但是针灸术的神秘还是听过的,说不定有惊喜呢?”
关在小院的沈少庄,跟她那些天被关在余婆子那间隐秘小院的情景倒是很像,那个时候袁良没有帮忙,她每天不得不喝两顿加了料的稀粥,为了冲散药力还喝特别多的水。
每天听着偶尔传来的外界的声音,好像是溺水时看到水面漂过的稻草,想要抓住却根本没用,那时候她时不时也会有绝望的时候,以为自己是没办法逃出那个牢笼了。
沈少庄也会这样想吧?就算他的牢笼豪华宽敞,每天人来人往,还有人嘘寒问暖,可是他还是会害怕啊,他才十二岁呀!安意真心的同情这个孩子。
君大夫过了半个时辰才出来,沈少庄开始大呼小叫的声音已经没有了,梁书意明明担心又不敢问,安意直接问道:“君大夫,你是不是嫌他吵,把他给扎晕了。”
“你这小姑娘倒是聪明的很,你怎么知道我会嫌他吵扎晕他?”君大夫额角有汗,脸上有一丝疲累的感觉,想必扎那个针也耗了不少气力。
“因为我站在外面也觉得他很吵,虽然他不怎么听话,但是君大夫看在他年纪小的份上,千万别扎太狠了,他看着可记仇了!”
“你这小姑娘还挺会威胁人的,你是想说他还年轻,以后指不定怎么对我啊?”君大夫笑吟吟的看着安意,“把手伸过来我看看,你们俩个脸色看着都差不多黑,最近吃了不少苦头吧?”
安意这次没说话,只看着君大夫眉头有些微皱,好一会才放开手,“小丫头底子不大好,要多用心调理身体,否则以后要吃苦头的。我会开些药还有膳方,让沈家人多给你补补。”
“穷苦人家了吃饱都成问题,身体能不差吗?君大夫你最好给我开点贵的,出了沈家我可吃不起贵的补药,所以趁我在沈家赶紧吃点好的吧!”安意笑嘻嘻的不当回事。
梁书意这时却说道:“君大夫,劳烦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