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帷帽、从来没有存在感的女子,明明是看不透的面纱,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好像能看到面纱后那张奇怪的脸正在痴痴的看着自己。
曹建春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马上转过脸不敢再看了。
“这位曹三公子,不知年方几何?家中有些什么人,都是做什么营生的啊?”这次是王大婶,她一改之前怒色,竟笑吟吟的盯着曹建春,仿佛在看什么好东西似的。
曹建春再次被点名,连笑都有些维持不下去了,“不知,大婶为何要问这些事情啊?”
“这有什么?我只是看曹三公子年轻有为,所以想要问一问公子的家世如何了。若是有缘啊,以后总还是有打交道的机会嘛!”
王大婶的话和王大叔说的一样,虽然听着没什么,但熟悉的人便会知道有些别扭,因为这不是他们说话的风格;而曹建春心里明白他们为何这么发问,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在下,今年虚岁二十一,双亲在京中经营一家小店,不过混口饭吃而已。”曹建春再没有了之前的得意,现在恨不得让王家人以为他家贫困潦倒不堪托付才好。
“曹三公子太谦虚了吧,之前不是一直说有个干爷爷在宫中任职吗?这番曹三公子入了上京城,不但与父母相聚,还有干爷爷为了谋下好职,未来真是一片光明呢!”
如此恭维的话,以往都是曹延春时不时的说起,没想到这次曹延春老实的不开口,倒是李遇露着笑替他把这些话给说了出来。当然他这次做的好事,是注定得不到曹氏兄弟的感谢的。
曹建春恨恨的看着李遇,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哪里哪里,什么干爷爷什么谋职,都是我年轻不懂事,信口开河而已,王大叔王大婶千万别当真啊!”
王大叔笑得和蔼,“曹三公子何必这么谦虚?我呢是个粗人,平常做些皮货生意,我女儿玉凤正是二八之龄,在病之前也是生得貌美如花,早早便有提亲之人上门。
后来女儿病了,寻了些大夫吃过药也没好,我女儿便戴上了帷帽,一来不让病颜冲撞了人,二来也是发愿治好病再摘下帽子,若是病没好让人摘了帷帽,看到了她的脸……”
“那便是缘份啊!”王大叔停顿的当口,王大婶迅速的接下话头,一脸兴奋的看向曹建春,“我家玉凤正是待嫁之时,若是遇到了缘份当然不能错过,你说是不是啊曹三公子?”
曹建春半天不敢说话,脸色涨得通红看向了曹延春,“其实昨天,揭开王姑娘帷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