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道谢。”
“来的时候我爹说让我代替他向你道谢,现在你又要我代替你向他道谢,反正都是要我来做,刚好大家扯平了!”安意笑笑,拿着碗要走,却看到曹氏兄弟两个竟然走了过来。
曹建春看了看李遇又看了看安意手里的碗,闻着空气里残留的香味,不用问也知道发生了什么,顿时挤了个笑出来,“哟,今天李遇你也吃上肉了,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李遇哼了一声,很不客气道:“这不是托二位的福,让我也有机会吃了一碗肉吗?至于味道,我这碗肉香软可口得很,就是不知道你刚才吃的那碗是什么味道?有没有吃出苦味?”
“都是车队同一个厨子做的肉,哪有什么不同的味道,李遇师弟想多了。”曹建春淡淡的打圆场,“李遇师弟也该多吃些肉,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要亏了自己的身体。”
李遇自然是讨厌曹建春,对曹延春也谈不上喜欢,他知道曹延春一直在替曹建春周全事情,连之前掀王姑娘帷帽的事情曹延春也是在顶锅,即便知道他有苦衷,也很难对他有好观感。
因此曹延春的好意关心,李遇也是敷衍的接受,“曹师兄,我的饮食虽然简单但无碍身体,人总不能为了吃口肉,就把礼义廉耻都扔了,那才真叫亏了自己。”
这话说得直白,安意看到曹建春的脸上都浮出一丝怒容,恶狠狠道:“李遇,你装什么大圣人呢?我还没跟你算帐呢!我们与王姑娘之间只是一场误会,你却跑来说我们故意掀人家姑娘的帷帽,你居心何在?”
“问我居心?你们堂堂男子汉为难一个姑娘家,又是何居心?就算你现在狡辩说失手,可你纠缠一个生病的姑娘家,强行要掀一个姑娘家的帷帽,莫非是件好事不成?”
李遇可没有打算在这样的人面前示弱,他是完全不相信这二人的解释的,如果两人是正人君子,又怎么可能会去拦下王家姑娘,可惜王家姑娘性子弱,不过是由得这二人在欺负。
“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想看看王姑娘的伤势而已,我虽然不是大夫,但也是一片好心!难道王姑娘的脸是什么禁物,天生只能大夫看,别人不能看?”
曹建春发了狠,这件事想想就觉得委屈,虽然曹延春出面顶了罪,可现在有眼睛的人都只盯着他,走到哪闲话听到哪,不就是看了下脸吗?早知道那张脸这么可怕,就是求他他也不愿意看啊!
“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王家姑娘既然戴了帷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