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这是写了身契卖给主人家,到时要打要杀也是半点不由自己了,遇上不好相处的主家,能不能活下去也难说啊!
这样大的风险内容,可惜他们没机会听桑五说出来了,不过安意也怀疑这几个心里其实也清楚有这般风险,只是生活所迫不得不抱着侥幸来试一试。
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农民要活得太难了!呆在家里是一眼看到头的命运,卖出去倒像是一次转动命运轮盘的机会,顺便给家里减轻负担了。
不过这些对普通人很诱惑的事情,在安意面前是完全不够看的,她可不会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卖掉自己,何况她现在身上就有银子啊!
从余婆子的房里出来,安意不仅是取了不少吃的给自己当补充粮,还有需要的药材也取了不少,怎么会放过暗格里的银子?现在就等一个离开的时机了。
趁着大家聊天的时机,安意不经意的四处打量,发现桑五的车队里除了桑五和叫秋娘的妇人,还有四人分别守在了马车旁,尤其是桑五坐的那辆豪华马车。
既然桑五是个人牙子,那么照理说几个孩子才是最重要的,那辆空车有什么好守的呢?莫非这厮还在车上藏了不少宝贝不成?
可惜桑五虽然吃食里没加料,平时却看得很紧,夜色深了便让秋娘领着,将安意同春花燕子二人一起带回到大车厢安歇,三全这娃被照顾第三辆车的车夫领走了。
车队里留着两个人守夜,车上又有秋娘在门口守着,安意把这点监禁囚牢的感觉当成是护卫便莫名有了安全感,睡得也踏实起来。
接下来的马车生活重复着无聊,在秋娘不在车厢的时候,车厢的气氛是很热闹的,春花拉着燕子开心的聊天,三全时不时冒出一句凑趣的话,努力的融进圈子。
莫名沉寂的只有安意,当然不是因为她高冷,实在是来这古代没多久,那些农家俗事是一点儿也不熟悉,只是春花他们讨论的时候总会好奇的听着,表面当然努力装作平静的模样。
至于春花和燕子,对这位小凤姑娘也莫名有种疏远防备的意思,并不主动过来聊天,直到有一天再次聊到庆州城后,春花忍不住问起了话。
“小凤妹妹,你是不是也想进庆州知府家当使唤丫头?我看你弱不禁风的模样,怕是知府夫人不会喜欢你这样的,看着不像能干活的样子。”
“有些夫人喜欢斯文的丫头带在身边,小凤妹妹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三全笑眯眯的圆场,“春花姐姐爽朗活泼,燕子姐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