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同样的东西,心里的戒备又放下了一些。
看来袁良说的不假,这桑五既然是做牙人的身份,并不像先前那伙人不择手段用迷药;这三个孩子大约是家里人将他们卖到了牙行吧?
用过饭后桑五笑着跟几个孩子闲聊,问着几人这些天的马车闷不闷,有没有身体不舒服,态度十分的亲切,其中有个叫春花的女孩忍不住问起正事来。
“桑五叔,你说庆州城知府的宅院里到底要买几个使唤丫头啊?有我和燕子还不够吗?”春花说着还看了一眼安意,明显对于今天多出来的人有些危机感。
桑五笑了笑,“你这丫头想得还挺多的,人家知府的院里就算只缺两个丫头,我也不能只带两个丫头过去呀!大户人家挑人,可不是随便的事情,往往是十个二十个的带进去才能挑出两个合意的。”
“这么严格吗?”春花大约从没想过做丫头还需要这么大的竞争力,以为自己和燕子两个人便是最终人选,这下心里头慌了起来。
桑五看了看四个孩子,语重心长道:“越是大的宅院要人,那要求便是越发的高,那些夫人们挑丫头小子的眼光十分高,也不止我桑五一人送人过去,还有别的人也在送人进去备选啊!”
“但是挑人越严格的地方,是不是日子越好过?”叫三全的男孩子两眼发光,似乎看得更远。
桑五满意的点点头,“你这孩子说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