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袁良这个少年的眼中,余婆子是在做好事才救的自己吧?安意心里突然对少年多了一些宽容。
如此过了约有半月,那天午时刚过一点,袁良就形迹慌张的闯了进来,彼时安意正盘着腿调息,慌忙中赶紧抱住双腿做发呆的样子。
“袁良哥,你怎么这个时辰来了?”袁良寻常走路抬头挺胸颇有意气,这会却仿佛偷了什么东西似的,一进屋便将门给掩好,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来。
布包裹层层打开,竟是个手掌大的干饼子,还散发着一股麦香味,袁良将饼递给安意,“你赶紧把这饼给吃了,别让干娘发现。”
安意不由自主的接过饼,稀粥喝了半个月,这个饼在她眼里便是比肉还香了,可她又有些疑惑,“袁良哥,你哪来的饼啊?我们一人一半吧!”
袁良按住了安意的手,望了安意一眼,“放心吧,这个饼里没放东西。”
安意顿时有些尴尬,似乎一直以来的心思被看穿了有些不愿意承认,“袁良哥你说什么呢?”
“你每次喝粥不是都有细细的闻过吗?粥里放了软骨散,你一直都知道吧?”袁良神情冷静,没有嘲弄也没有开心,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的事。
这下安意有些不淡定了,原来自己的小动作这少年一直看在眼里?
他为什么一直没说?他为什么现在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