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说忠君是臣子的本分,太子是半君,他既然教了就要负责,太子如今这个样子是他当老师的没做到位……
每次姜肆都会因为这个和姜太傅大吵一架,互相改不了对方的想法,只能频繁内耗。
后来宫里透露消息,说想选姜肆做太子妃,姜太傅沉默很久,还想答应——姜肆知道以后差点把家里闹翻了天。
后来她看中了薛准,心里想着,如果自己跟别人定亲,说不定太子还会想办法娶她,要是嫁给他兄弟,他总不能再厚脸皮了吧。
事情计划得挺好,就是姜太傅不太同意。
不过怎么说,她和她爹有吵不完的架,也不缺这一件了。
这会儿薛檀问起,她也说了:“所以你是和你爹吵架了?”
薛檀知道她是宫里的人,姜肆也知道他是太子,按理来说在宫里公然讨论皇帝是大不敬的事情,可姜肆对薛准没有敬畏,薛檀则是觉得面前这个人有种让他说不出的亲近,两个人蹲在地上,没有身份上的差距,彼此说着心事。
“是啊,我爹好像不怎么喜欢我。”薛檀说,“他每天都在处理政事,好像今天不处理以后就没机会了一样,从小时候开始我想去什么地方,他都不让我去,后来我年纪大了不想去了,他又说要陪我去了,可那时候我都没有心情了。”
姜肆:“……”
不和孩子沟通,不懂孩子的喜好,也不在乎孩子,过后发现自己好像忽视了孩子又罔顾孩子的意愿自以为是的补偿,怎么说,她有点不满,这和她爹有什么区别?
她愤愤的:“真不是人啊!”
薛檀又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也没那么差唉……”
姜肆还是很气:“你这是被他打压习惯了!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还会期待他来看你?”
薛檀说是:“我知道他很忙,但是也忍不住想让他来看我。”
他垂着头,好像一只得不到主人摸的可怜大狗。
于是姜肆就伸手摸了摸他:“哎,这真不是问题,我跟你说,一个合格的父亲就是该对孩子有陪伴的。”
薛檀听见她话说了一半忽然哽咽了一下,抬头看她:“嗯?”
姜肆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刚刚本来想说合格的父母,可现在想想,她也没资格说这些。
薛檀不知道她心情复杂,他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轻轻抚摸过,像风一样柔和的触感,没有任何情欲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