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那日,温叶也在。
说实在的,定安侯夫人她也没见过两次面,可每见一次,温叶都会惊艳一回。
人有时候就得认命,无论怎么保养,就是比不过人家天生长得好。
皮肤白到仿佛能发光,完全看不出来已经四十余。
陆氏的眉眼和五官都像极了她,不过总体上看,差别还是有的,温叶不禁想,这一丁点差别大概是来自定安侯。
定安侯夫人低头抿了口茶,忽感一道目光,抬头望去,见自家女儿的弟妹一直盯着自己瞧,笑问:“叶娘这般盯着我作甚?”
陆氏闻言,也看过来。
温叶笑着解释:“晚辈就是想问问侯夫人平日里是怎么保养的,皮肤能一直这么细腻,晚辈也想学学。”
定安侯夫人没想到温叶会问自己这个,没忍住,用帕捂唇无声笑了。
陆氏微瞪了一眼温叶后,无奈看向自家母亲道:“娘,叶娘就是孩子心性,你别介怀。”
其实定安侯夫人与温叶真正接触不多,对她的了解几乎全部来源于长女陆氏。
印象最深的是那句:“油嘴滑舌”。
那时定安侯夫人还觉得是长女说得太过,今日一见,她默默收回先前的想法,是她想法太窄。
她看向女儿道:“介怀什么,我听着挺不错。”
定安侯夫人性情虽然内敛了些,但也没有想要和一段‘真诚的夸奖’较劲。
保养的法子嘛,肯定是有。
见温叶言行真诚,定安侯夫人不吝啬道:“回头我拿一份给你,不过法子因人而异,效果皆有不同,你也别抱太大期望。”
而后,话题重新回到侯府世子夫人的人选上。
面对定安侯夫人给出的两名姑娘,陆氏给了自己的见解,最后道:“她们都是好姑娘,不过娘,你还是要多问问大弟的想法,夫妻和睦大都还是看男子。”
陆氏说的委婉,这世间,只要男子能安分体贴些,何愁妻子们不温和恭顺。
定安侯夫人点了点头道:“娘知晓你的意思,来之前娘问过你大弟了,他说无论我和你爹给他选定哪家姑娘,他都会好好对待人家。”
意思是没有心上人的意思。
定安侯夫妇年轻时就是彼此看对了眼才在一起,是以在儿女婚事上,他们都会先过问孩子们的意见。
陆氏对亲弟弟的话还是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