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徐景容凑到温叶跟前,小声道。
他身后还跟着卓安,不过卓安礼毕后就站到了自己母亲王氏的身侧。
王氏怕徐景容在府衙待不习惯,同样也是为了小儿子的安全着想,就以自己身子有恙的理由,给卓安请了几日假。
她听到徐景容的小要求,笑道:“没想到小世子和我们家卓安一样喜欢云之楼的红烧肉,正好,卓安估计也馋了,我待会让人去云之楼买两份回来。”
温叶终于想起来自己忽略了什么,她眉头依旧皱着,看了一眼徐景容,紧着又瞟向王氏的儿子,问他们:“云之楼的饭菜,你们吃多久了?”
徐景容不明所以,但还是答道:“应该有三个月多了。”
卓安也道:“我喜欢那儿的红烧肉,比家里厨子做的要好吃许多。”
王氏是个敏锐的,她一下便听出了温叶话中的异样,连忙询问:“可是云之楼的饭菜有问题?”
温叶没有马上就给予她肯定的答案,而是先道:“我也只是猜测,不如卓夫人午膳留下一起尝尝我那个厨娘做的红烧肉?”
王氏微微敛神道:“好。”
午膳时分,温叶让红杏做了两盘红烧肉,往两个小子面前各摆一盘。
徐景容尝了一块后,眼睛一亮:“好吃!”
卓安也点头同意,只是开口却道:“不过我还是想吃云之楼的。”
温叶不动声色问:“你是觉得云之楼的更好吃?”
卓安略犹疑地否定道:“好像也不是。”
“就是心里一直在想。”他最后补了一句。
温叶目光转向一旁,再问:“景容,你呢?”
徐景容吃完第二块后,认真思考了一会儿,和卓安说了同样的话:“确实有些想。”
真奇怪,明明二婶婶的厨娘做的红烧肉更好吃。
王氏再听不出其中的问题,那她就白活这几十年了。
“此事必须告诉安儿他父亲。”王氏暗自气愤,若云之楼真有问题,她望向小儿子,眸光不禁流露出担忧。
温叶想到的更多,当初采云斋一案,她多少知道一些内情,当初犯案的许牧之就是给妻子邓氏用了那种容易上瘾的药物导致她流产。
而许牧之手里的药就是来自采云斋。
这是徐月嘉后来告诉她的。
采云斋和云之楼,名字如此相似,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