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获得那些廉价的感情。他们不喜欢你,是他们有问题,从来都不怪你。”
从来不怪他……
他浓密的睫毛在夜色下微微颤抖,如雪清眸此刻溢满了复杂的情绪,一遍又一遍地去看柳若烟坚定的目光。
她说,是他们有问题。
他们有问题……问题从来不在他的身上。
她就那么坚定地站在他的这一边吗?
柳若烟露出恬静的笑容,眉眼弯弯,“如果,你真的很想要满足某些人的期盼,那你可以满足在乎你的人的期盼吗?满足我的,我想让你过的开心快乐。世界以痛吻你,何不报之以重锤?”
他静静地听着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静静地看着她,颓靡的心情居然渐渐地消失。
曾经,他想触碰的那些温暖,早就变凉,变得寒心了。
可是此刻,居然出现了一束温暖的阳光,照亮了他那荒芜黑暗的命运。
她在乎他……
她只想要他过得快乐?
世界以痛吻我,我报之以重锤。
一切都变得豁然开朗,混沌的前路被一双白皙的小手给拨开来了,那手的主人笑眯眯拉着他,往前走着。
柳若烟见他没有什么反应,叹了口气,问:“今晚,你可以不当少宗主吗?”
他眼中是困惑,不解她是何意。
“我想安慰越清桉,抱一抱他,如果少宗主你不介意,那我就去抱越清桉啦?”她调皮眨眨眼,温柔地覆上身去,将沾了鲜血的他轻轻抱入怀中。
夜色薄凉,山幽风冷。
而他僵硬的身躯,沦陷入一个温暖软绵的怀抱中,许久许久。
就像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人找到了可以停歇的屋檐,一个从未在水中生活过的鱼儿被放入了溪流。
从未感觉到这种特殊的,异样的,又令人心安的氛围,紧密地包裹住他。
自身躯到灵魂,由外而内,温柔地触碰着他。
他没有伸手去回抱,却发现柳若烟毫不在意,反而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部,宛若安慰六岁孩童。
“我知道,你还在伤心,我都知道的……如果想哭,你就大声地哭出来,我今晚大方一点,把我的衣服借给你擦眼泪。”她温声细语安慰着。
可是他不想哭。
他很少哭,眼泪对于他来说,是很难得出现的东西。
他不仅不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