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问系统,“怎么回事儿,我的任务不是帮他变成宗主吗?现在这个情形,好像不需要我的帮助。”
【越清桉想要弑父杀弟,坐上宗主之位。宿主,这和你的救赎路线不符合。】
“不,我觉得很符合,那群渣滓,该杀就杀了吧。如果未来众人会以弑父杀弟的借口联合众派讨伐他,这是我需要担心的事情,他现在的事情就是好好释放自己的情绪。”
柳若烟看着他光洁的额头,咬着下唇,问:“我上次听北柠师弟说,你把你的亲人给关进地牢了,然后又把他们放出来了。他们怎么了……”
问题直击最关键的人物,柳若烟呼唤系统开启心里话技能。
她竖着耳朵听越清桉心中在说些什么。
结果什么也没有听到。
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心跳声。
他干净地就像是一张白纸,连心底也没有任何想法。
柳若烟蹙眉,看到他依然慢慢地擦着药,神色淡淡,没有波澜。
她以为他没有听清,低下头来,手指捏着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一字一句,极尽温柔,重新问了一遍。
“我听说你父母对你并不好……我是个孤儿,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你可以告诉我你在想些什么吗?”
温凉的手掌紧紧贴着细腻的小腿皮肤,越清桉身姿本就挺拔,被她捏起下巴后,那张清隽的脸蛋就离柳若烟不过几寸的距离了。
他眸子黑沉,定定地和柳若烟的眼神对上,交缠,冷静。
比雨后月光还要清冷,皎洁,又像是刚刚下的新雪,没有要融化的痕迹。
柳若烟静静看着他,静静听着周围所有的声音。
外面走廊上的风拍打着大开的木门,发出彭彭巨响,过堂风呼啸尖锐,掠过青石板远去。
娇嫩的垂丝海棠花上细碎的水珠滴答落在烛光里,幽若的独特花香在两人中央慢慢飘荡着。
他静静的,没有说话。
他的心底也静静的,没有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柳若烟有些失望地松了手指。
“有时候,你不说话,真的,让我感觉你好像只是我生命里的一滴朝露,太阳一出来,你马上就要消失了。”
“不过。”她又扬起笑来,眉眼弯弯,“不说话也没有关系,不想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也没有关系。你开心快乐了,我也会替你开心快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