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创造依据。
于是,一场父亲针对亲生儿子的陷害就在无声中展开了。
宗主假惺惺派越清桉去废弃的神魔战场杀一只元婴修为根本杀不了的上古凶兽。
越清桉黑眸沉沉,看着站在最高位的父亲,沉默了许久,接下任务,领着一队弟子,前赴战场。
没有如宗主所愿,他依靠觉醒的神凤血脉,成功击杀了那对他来说难以杀死的凶兽。
虽然整队弟子死伤惨重,他也受了重伤,九死一生。
回宗,本来应该迎来夹道的鼓掌声,鲜花满地,众人欢呼英雄归来。
结果却是劈头盖脸的责骂。
众人一片嘘声,都道他虽有元婴修为,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只会逞能,哪里能成得了大气候。
越清桉忍着身上的剧痛,什么话也没有反驳,他跪在大殿之中,听着父亲对此次任务的点评。
“连这点小事儿都做不好,还害了那么多弟子折命进去。”
他抬头,眼中掀起了点点波澜,唇紧紧抿着,视线却倔强地与父亲直视。
“我对你太失望了,祠堂罚跪三天。”一字一句的残忍话语,穿透了他的魂魄。
他期待的父亲的夸奖,变成了最冷漠的利刃,刺进了他的心脏。
柳若烟知道他身上的伤还没好。
神凤血脉有一个神奇的疗效,能肉白骨,可令别人迅速生长出血肉来。
可是对于承载者越清桉来说,神凤血脉让他自己本身的伤口恢复得极慢,慢到令人发指。
别人两三天能结痂的伤口,他可能十天半个月都还要流血。
柳若烟看着他一直跪着,背上的伤口都渗出白色的长袍,随着雨水流淌到地上。
就好像伤心的情绪,跟着一起流淌。
她躲在祠堂外面,悄悄看着他,咬着下唇犹豫是否要喊他回屋处理一下伤口。
虽然两人素未谋面,虽然越清桉对陌生人一向冷漠而疏离。
终于还是受不了自己笔下的男主受这样的苦,她徐徐走过去。
淡黄色的裙摆撩起低洼中的水珠,她端着一把小巧的白伞,蹲在越清桉的身边。
斟酌了一下,她假扮成凌天宗弟子道:“宗主说,你的禁令取消了,他很为你的成绩而欢喜。”
雨已经被那纸油纸伞遮住,没有寒冷的水再落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