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剑柄,只能用手握住外旁边拨开。
温凉的岩浆中,她隔着衣服摸到了一柄极其滚烫的剑柄,心中纳闷儿了——大师兄是不是脑子有病,将剑塞衣服里干什么?
而且剑怎么会这么烫,师兄背后的水温很高吗?
她漫不经心拨了一下剑柄,就将大师兄给弄醒了。
柳若烟立刻马不停蹄告状,“师兄,你怎么把剑也带下水里了,它好烫啊!”
萧楚流的脸唰一下爆红,红得像是刚刚炒熟的虾子。
“师兄?”柳若烟在他的怀中,用疑惑的眼神去触碰他慌乱的棕眸。
杂乱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到她的脸颊上,痒痒的,她手又动了动。
被她这个动作给吓到,萧楚流猛地推开师妹。
当那那柔若无骨的柔荑抽离了他的剑柄时,奇异的感觉在下半身蔓延。
电流沿着神经直击大脑,天灵盖都快要炸开来。
他看着一脸震惊无辜的师妹,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
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被滚烫的羞耻之意阻拦,他一个字也没讲。
却别过了头。
露出了完全不能掩盖心思的红色耳尖。
柳若烟茫然且无措,什么意思啊,怎么一醒来就是这个态度。
脸红个什么劲儿?
难不成大师兄在心底最渴望的幻境里看到了美女?
不对,大师兄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啊。
柳若烟想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被见大师兄直接转过身去,用后背对着她。
“你先出去吧,在外面等我。”萧楚流音色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磁性味道。
柳若烟第一反应是大师兄这青春期也太晚了吧,现在开始嗓音变调?
第二反应是他好过分啊,居然推了她之后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撅起嘴,轻轻哼了一声,走就走。
等她穿越高温,走到火绒花附近时,发现了地上的一条赤金蝮蛇,以及——
一柄熟悉的玉剑。
……
柳若烟:“。”
终于平息了所有的尴尬不堪与躁动,萧楚流脑海中断断续续回想着刚刚梦中的一切。
他心中最想要的就是报仇。
在梦中,他大仇得报,已经可以在父母坟前告诉他们自己不负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