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受了宋毅宁委托的袁茂阳内心也是一阵激动,都顾不上等,当下就直接出去打听去了。
这一路打听着就来到了黎家的小院门口,赶巧就听到了那一顿口不择言的谩骂声。
袁茂阳当下丹田就是一股火。
好哇,这一路打听过来他本来还有些不信,觉得人们是不是说得有些太夸张了,怎么说也是亲侄女,不至于过得那么惨。
没想到他小嫂子在家里过得竟然比他想象的还要惨!
洗碗不小心摔碎一个就被骂成了这个样子,平时指不定被怎么虐待呢!
等等,不对,小嫂子刚刚明明在食堂吃了饭,怎么回来还会再吃?
好哇,这群人指使他小嫂子干这干那,还动辄打骂!这他妈实在是太可恶了!
可惜他作为军人得谨言慎行,不能冲出去替小嫂子主持公道。
于是袁茂阳心里憋着一口气,火速转身回了营地,打算把他连打听带亲眼看到的事情好好告上一状!
袁茂阳怒气冲冲地回到营地的宿舍里,此时距离下午开始训练还有半个小时,大家都还在休息。
他直愣愣地冲向宋毅宁所在的宿舍,差点儿直接破门而入,愣是一只脚刚抬起时,身为军人的组织纪律在关键时刻拉住了他的腿。
他一只手举到太阳穴,声音洪亮地喊了声,“报告!”
两个字包含着前所未有的强烈情绪。
屋内坐在行军床上的两人都看过来。
军队里的宿舍大多是四人和六人间,但宋毅宁和罗中民两人毕竟一个营长一个副营长颇有些威严,两人于是没和那些兵蛋子住一起,两个人住了一个小些的屋。
只不过因为带着三个孩子的原因,宋毅宁也只中午在这里休息,晚上还是会回营地后面的家属院的。
宋毅宁知道他已经出去一趟了,毕竟出去一趟还得他批准,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
他起身倒了杯水,吩咐对方进来。
毕竟还有其他人在场,袁茂阳有些犹豫开口,但宋毅宁觉得这事情本来就没什么,他行事坦荡,于是让他直说。
袁茂阳便一五一十地将事情说了,“营长你不知道,我在院墙外听得清清楚楚的,骂得可难听了,我都不好意思复述!小…黎今今同志被她骂得定在原地,都不敢动弹!我听附近的人家说,这都是常有的事,她们经常听见她二婶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想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