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化日之下,况天佑还在牛棚里清理排泄物,丝毫看不出和明天的婚礼有一毛钱的关系。
马小玲在旁边抓着青草喂羊,不过那动作,看着更像是跟羊抢草,那些羊一咬,她就拔。
好几次之后,那只羊气得朝她撞去,可马小玲动作极为灵敏,瞬间躲过,继续拿草逗另外一只。
几次三番后,那些羊见撞不到她,也不再理会她了,连给的草都不吃!
马小玲见状,只好换了调戏对象。
随后,旁边牛圈里的牛开始暴躁起来,马小玲大长腿一蹬,瞬间跳出了牛圈。
这些草原大野牛,跟人差不多高,怒气爆发下,普通人看到都头皮发麻,被碰到不死也废!
况天佑连忙上前,一个打八头,将这些牛都推翻倒地,这才避免再次重修牛圈。
这些牛也怕得缩到一旁,不敢靠近况天佑!
跑到外面的马小玲吐了吐舌头,笑嘻嘻道:“天佑,你可真厉害,八头牛你都轻易降服!”
况天佑闻言,摇头检查这些牛,边看看有没有摔伤,边无奈道:“你还是小心点,这些牛羊才刚刚驯养,野性很大,万一受伤了,我怕你爸爸又拿我开刀!”
马小玲听了,也是气得大长腿一跺,狠狠将手上的草扔到地上,瞪着大眼睛,气势汹汹。
“不行了!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咱们一天干到晚,累死个人,他却每天悠闲潇洒,不是钓鱼就是赏花,要么研究怎么将饭菜做得更好吃,气死我了!”
况天佑眉头一挑,松开挣扎的野牛牛角,疑惑地看向马小玲。
“你想干嘛?”
马小玲虎着脸道:“哼!我要狠狠报复他,让他知道我的厉害,看他还敢针对我男人!”
马小玲说着就向远处的山脉跑去。
况天佑看着远去的马小玲,内心忽然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山脉郁郁葱葱,各种动植物繁荣至极,不久,马小玲拿着几朵漂亮的菊花、兰花、水仙花,回到家开始煮水泡茶。
嘉兰花、除虫菊、水仙,好看又实用。
……
另一边,黄浪穿好衣服,满脸舒爽地出门躺在摇椅上,哼着小曲,享受着鸟语花香。
“村口的三花,懒懒摇尾巴……清甜的枇杷,明媚的盛夏……”
马小玲煮好茶,看着潇洒依旧的黄浪,笑眯眯地端了一大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