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公主,可要唤醒驸马爷喝下?”
柔嘉瞧了眼那汤,转头问吴嬷嬷,“我们院中有小厨房罢。”
吴嬷嬷今日办事不利,心头惴惴,连忙道,“当然,当然……”
柔嘉便吩咐采秋,“让小厨房将汤热着,驸马醒了再喝。”顿了顿,又补一句,“再热些吃食。”
殷绪只怕也是一日水米未进,柔嘉担心他肚腹难受,又担心他醉酒头疼。
采秋便出去安排了。
眼见驸马不省人事,洞房是洞不了的,房间内安静下来。
今日大家都累了,柔嘉看向吴嬷嬷,问道,“我的嬷嬷与侍女们的住处,可都安排好了?”
亲眼见驸马接二连三怠慢公主,吴嬷嬷作为房中唯一的一位殷府下人,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面上满是忐忑,弯着腰一叠声道,“安排好了……夫人早安排妥当,就在左侧厢房,请公主放心……”
柔嘉便不再多说了,“备水罢,待我沐浴之后,便各自歇下。”
顾嬷嬷觉得不妥,道,“若是后半夜驸马醒了……”到时候若是圆房,总须备水、取元帕什么的,没几个人伺候怎么行?
柔嘉看了眼殷绪,低声道,“他睡得沉,应当不会再醒了。”更不会有什么圆房。
“见春守夜,小厨房那边留着人便行,你们今日都受累了。”
她们的公主如此温柔善良,驸马何至如此。顾嬷嬷压着心疼与不满,转头对见春几个道,“便去备衣、备水罢。”
吴嬷嬷觉得无所适从,“公主殿下,那老奴……”
柔嘉轻轻看她一眼,语气淡了些,“你也歇着罢。”
柔嘉沐浴完毕,穿上雪白的寝衣,因为到底羞涩,又在寝衣外罩了一件海棠色的斗篷。
留见春在外间听命,她小心地越过殷绪,爬到大床里侧,屈膝坐在了殷绪身边。
她有些担心殷绪夜里翻身转头,将药膏给蹭没了,便想守着他,等确认他不会乱动,再行入睡。
只是她昨夜只睡了两个时辰不到,今日又劳累一天,实在疲倦,便微微伏下了身,又过片刻,却是不知不觉睡着了。
殷绪闭眼躺着,承受着柔嘉专注的视线,直到肩头一重,身旁的人就那样睡着,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殷绪等了一会儿,确认柔嘉完全睡着,这才睁开眼睛。
身旁散发香甜气息的少女,就这样无知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