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寰简直不敢置信,自己斗了大半辈子还斗失败了的人,就这么简单的就没了。红颜祸水啊,妹妹,没想到我们姐妹居然会输在同一个男人身上。
所以说,你跟人合作就合作,非得谈情说爱做什么。这朵霸王花,谁喜欢他他就跟谁急。
……
也不知道这萧清绝口里的她,还有妻主是谁。苍天可鉴,自己是真的不曾听过他有什么妻主。再怎么着,她身为一国皇女,也不会做强夺有妇之夫这么没品的事情。
萧清绝已经在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了,他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仿佛刚刚不过是宰了只鸡,害怕被溅了一身血,恨不得再去清洗清洗。这一国之君的命在他面前,当真是一文不值。
赵云寰接着又怀疑起自己来,好歹是自己妹妹,怎么死了心里连点感觉都没有。莫非真的是做了鬼,七情六欲都消失了。
她正想着,就听萧清绝在那边,低低的说了一句,“恶心……”还没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见他扶着桌案大呕特呕起来。
哦哦,原来是这个恶心。
他吐完了,又打湿了棉巾,使劲的擦身上被人触碰的痕迹,直到擦的破了皮,才停下手里的动作。
赵云寰顿时心慌了,抓耳挠腮的回忆自己当初到底是真的只牵了小手,还是做了更亲密的事。他这么反感别人碰他,万一自己无意间得罪了他,可如何是好。
本就没个全尸,骨灰可保住了没?
还没等想起来,就见他又走出门去,门外有侍卫忙迎了上来,问了几句。
“陛下正在休息,我去钦天监拿点东西”
他跟别人说话还是高岭之花的冷淡样,那侍卫也没怀疑,就放他去了。
钦天监……哦,对,他成了国师。
这又是赵云寰的一个黑历史。明知道人家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继承师父以前的衣钵,做上大晋的国师。她倒好,非得让人家做君后。贱不贱啊赵云寰,你不死谁死。
很快钦天监就到了,但萧清绝并没有进去,而是径自去了一旁的祭天台。
祭天台是平常国师做祭祀的地方,很少用的,平日里也没人守着。这是一座几十米高的高台,铺的是带着符咒的青砖。最中间竖着一根旗杆,那旗杆上面的布正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这么高,他也不觉得冷么。
他今晚穿的极为艳丽,是跟平日里完全不同的风格。至少赵云寰没见过,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