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难道还不值得一个五马分尸吗?
她打了个哆嗦,为自己居然还有心情冷幽默而哭笑不得。
她示意夏霓让那几个困得眼皮直打架的小宫女睡觉去,自己则走进扶苏的寝殿,趴在床边安静地看他。
脸蛋确实圆润了一些,三斤肉挂上去,至少能让他壮一圈,男孩子还是结实威武点好,这个时代不流行文弱书生,拳头硬才是王道。
如果能一拳把胡亥和赵高锤沟里去就更好了……
胡亥?
简瑶这才想起胡姬已经被嬴政处死了,那岂不是表明,胡亥不会再出生了?
他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她始终想不通。
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扶苏未来的障碍又少了一重,从结果上看也是遂她意的。
“阿母……”扶苏梦呓了一声,简瑶以为是自己惊扰了他,连忙往后靠了靠。
“阿母,我不想学骑马……”少年在睡梦中紧紧蹙起了眉毛,竟有几分他父亲的神韵,“我不想学骑马……”
简瑶愣住了。
骑射不都学习好几天了吗?他可从来没提过这茬呀。
不过一想到他倔强的性格,便明白这个小大人是把一切都憋在心里了,不愿意也强挺着练习,甚至成绩还不错。
枕边的烛火摇曳在他的面颊上,给他拢了一层温馨的淡黄色光晕。简瑶忍不住抬手,轻轻抚上他的侧脸。
“没事,明早阿母陪你一起去练,好不好?”
扶苏像小鲤鱼那样嘬了一下红润的唇,就像是听到了她的承诺,脸上的神情越发安稳、甜美。
简瑶并不是说说而已。
她在内蒙古上了五年小学,父亲又是狂热的植物学家,为了不耽误调研,同时尽到看护责任,他几乎每周六周日都拽着小简瑶去野外,他在坡地里拿着设备爬上爬下,活像个夏洛克福尔摩斯,而简瑶则在他的小帐篷里学习、看漫画,然后把余下的时间花在骑马溜圈上。
甚至还在市里的骑马跨栏大赛中获得了二等奖。
没得一等奖的原因是她不想冒险,那个高度她其实也能跨过去,但毕竟只是个重在参与的比赛,万一摔了,遭罪的可是她自己,索性就不尽全力了。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地起来,换上一身瓦蓝色男装,揉着扶苏的脸蛋说要和他一起去练习骑射。
虽说战国时代对女性的束缚比较少,但后宫女子男装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