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跳,一道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的,出口的嗓音都快要压抑不住火气了,她道:“大伯母,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我如今自身难保,哪有功夫向外伸出援手。”她一听林氏的口气,便知道不是一笔小数目。
林氏见她回绝得十分干脆,顿时也没了方才的委婉,而是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打算,“这忙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不然的话,我立马去找你娘说道说道。”
给胞弟去了书信后,王淑兰比以往有底气一些。对于林氏一而再的威胁,她打心底里的厌恶,本以为花了五十两银子便能让对方住口,却不想,如今又被对方给纠缠上来。
这一刻,王淑兰算是看清了形式。有一便有二,即便这次她替对方解决了困境,可若是对方再次遇到难题,第一个想到的准是她,若是长此以往的话,她便彻彻底底的成了林氏的钱罐子。她不愿一直被林氏拿捏,心里预备着等胞弟过来后,同他商讨一下,想个两全的法子,把林氏这个祸根彻底的拔除掉。
心里这般想着,嘴里却道:“大伯母,你尽管去说。做贼拿脏,做奸拿双。我自认为没有做出什么有辱门楣的事情来,我行得端坐得正,你尽快去说。”
林氏见她一改往日的态度,心里慌了一下。她可不想和对方来个鱼死网破,这样对谁也没有好处,见威胁不奏效后,林氏改了路子,“人言可畏这四个字,侄媳妇你不会不知。妇道人家,最忌德行有亏。你是个苦命的,年纪轻轻却独守空闺,见着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少年,有点儿想法很正常,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此纠缠上对方。”
王淑兰被她这通话给气笑了,满嘴的胡说八道,她何时纠缠过李少爷?但林氏瞧见她找去李府这事儿,却是不能让外人知道,“大伯母,你画本子看多了吧。简直张口就能成书,我看你呀,干脆去茶舍里当说书先生得了,没准儿能挣不少钱呢!”
林氏见她牙尖嘴利的,心里恨不能将其大卸八块。脸上却笑道:“侄媳妇,你和王家私下联系的事情,可有瞒着你母亲?”她这几日也不光跟着王淑兰,既然想要拿捏住她,自然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弄清楚。
王淑兰见她一口道破自己和母亲私下联络的事情,当下脸色一变,心中大惊。过了片刻,王淑兰突然道:“大伯母,银子的事情你需得等一等,我胞弟不久后将会亲自来一趟。”
林氏一听这话,顿时高兴得找不着北。她甚至在心里琢磨着,要不要从对方那里多弄点银子在手里,全然没有看到王淑兰眸光里那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