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远远滚出的头颅临死前仍瞪着眼睛,似乎到最后,都不敢相信这么快就败了。
“疯……不,真人!真人!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等绝非想同您作对,只要您让我等离开,我发誓,凌云宗绝对不会找麻烦,不不不,今日什么事都没发生……”孙长老声音颤抖,可惜话音未落,一道寒芒便抹了他的脖子。
平芜一行出来的时候,赵无庚在擦那柄长枪上沾染的血迹,经此一战,他身形愈发枯瘦,不知哪里来的风吹得他空荡荡的衣袍猎猎作响,忽然他就露出个释然的笑,“如何?也不算堕了当年的名头吧?”
说完这话,赵无庚整个人精气似乎都溃散了,“老头子我最后将你几人送至玄西州边界,好歹与你有恩,可莫要忘了答应我的事情。”
阿奎普通跪下,声音颤抖,
“师父!”
赵无庚摸了摸他的头顶,
“生死于修道之人来说,如同家常便饭,七百年前我踏入修行一途,想的是证道长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身死道消,可世间之事向来艰难,如今我的道走到尽头,但你的道尚未开始,阿奎,无难诀是圆满的功法,不圆满的是我的道心,如今一切交到你手中。”
“你是我唯一的亲传弟子,可万万不要堕了为师的名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