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妖心头隐隐有种不妙的感觉,奈何长生难缠,借他分神的契机又狠狠给了他几下,只是蝼蚁罢了,方才那应当是错觉,当下便收敛心神,丝毫不敢分心——他看出长生是拼命了。
得找机会逃,这边动静太大,即便一会儿没被长生拖死,也得被赶来的城隍灭杀。
到底还是有些顾虑,几根柳枝朝平芜所在的方向抽打而来,坑底的参六也难免挨了几下,疼得呼哧喘气。
平芜借柳枝的力,瞬间扑到柳妖身边,找准被虫蛀过的树根。
没有一丝犹豫,握紧那截主枝狠狠刺入,这儿确实是柳妖最薄弱的地方,溃烂的伤处毫无阻力,如同刀切豆腐,平芜狠狠将树枝钉入柳妖树根深处,腥臭的液体四处迸溅,这柳妖体内也在元气迅速流失。
那柳妖痛到癫狂,下一刻,数根红色的柳条贯穿了平芜的胸口。
平芜踉跄两步,这该杀的世界,她又被捅了个对穿。
参六眯着眼睛,他看不清外面景象,但能感受到平芜生命力在流失,小老头连滚带爬,掐断几根参须喂到她嘴里。
长生看呆了,上一刻还在跟她缠斗不休的老妖,下一刻就气息微弱,趁他病要他命,干脆利落给了他最后一击,随后急匆匆护住平芜心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