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半夜三更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陆二并不认识眼前之人。
年轻男子神色焦急又慌张:
“请问楚姑娘在家吗?能不能麻烦她救救我爹?我爹叫钱多多……”
陆二吓了一跳,人立刻变清醒,他不认识这名男子,但对钱多多的名字可不陌生。
“钱多多怎么了?”
陆二顺着男子的视线,看见牛车上坐着一个神情呆滞的中年妇人,还躺着一个不醒人事的中年男人。
洁白的月光下,那男人身上似乎有多处刀伤?
陆二不敢再怠慢,说:“我这就去叫人~”
他转身就跑向大院,扯开喉咙喊:
“公子,楚公子,大事不好——”
房里的郁枫已醒来,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起,飞快穿好衣裳。
连跑下楼边大声问:“怎么回事?”
“钱多多受伤,要找楚姑娘帮忙。”尒説书网
郁枫拔腿往中院跑,这时十三少和上官文柏等人都被吵醒了。
等郁芊匆匆提着她的药箱出来,钱多多已被抬进厅里。
郁芊给他喂下一颗覃老掌柜炼制的护心丸之后,又帮他止血。
同时,年轻男子——就是钱多多的儿子钱超多,抹了一把泪,把事情始末说出:
“风雨镇清风楼分铺的钱掌柜,跟我爹是同村,他今晚突然带着一个人登门造访,我爹没防备,谁料他们狼子野心,想要自行车的图纸。
我爹说已经还给楚叔叔,他们又要逼他画出来,我爹说零件太多太细,记不清,被他们打伤,还划了好多刀,后来实在问不到什么,才离开。
我们找镇上唯有的两间医馆,他们都受到威逼,不敢治,无奈之下,想起楚叔叔提过楚姑娘会医术,只好冒昧打扰。”
楚父心情沉重,把手搭在他肩膀上:
“事情是因我而起,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尽力把你爹治好。”
“谢谢楚叔叔!是那些人眼红、贪得无厌……”
钱超多恨声道,他娘担心地坐在一旁看郁芊用药,不言不语。
上官文柏问钱超多可记得另一个人的相貌,听他一描述,屋内多人同时骂:
“槽!是白明风!”
十三少脸色古怪,睨着上官文柏:
“你不是说有人为私生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