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时候你在睡觉?”
郁枫揉揉眼:
“爹,你最有成就感的时候不是我跟姐出生那一天吗?”
楚父认真又嫌弃地:
“正确来说,是你姐出生那一刻,快去我房里拿打气筒来。”
郁枫认命地去拿打气筒,好在他有强健的身躯,强大的心脏,能承受来自他爹的花式打击。
楚父把打气筒当宝贝似地藏在自己房间的床底下。
郁枫钻进床底,把打气筒拿出来,是个脚踩式的。
厅堂里,十三少、何君逸、朱静和皇甫情被楚父那一嗓子喊得已然清醒,正对着组装好的自行车惊叹、称赞不已。
楚父弄的就是九十年代常见的那种女式自行车,后面有一个座位可以载人。
程进是完全说不出话来。
“原来自行车是这个样子的,好奇怪哦~”皇甫情摸着把手说。
朱静围着自行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无法想像是怎样驱动的。
十三少拿起挂在车头的藤篮,问:
“干爹,这篮子挂在前头是干嘛的?装娃吗?”
“用来放小物件,比如去集市买的肉……。”
藤篮是楚父特意画图,让楚生帮忙编出来。
何君逸满眼敬佩,不敢相信,那么多零零碎碎的东西,能组装成一辆车。
他不时扯扯背后的衣裳,奇怪,怎么会黏黏的?他感觉自己并没有出汗呀~
楚父又眉飞色舞地跟青湖说起打气筒的原理:
“其实它就是一个空气泵,一个简单的单向阀。阀门弄起的时候,空气进入气筒里,向下压时,气筒里的空气通过气管压进自行车轮胎里。”
郁枫把打气筒拿来后,楚父并不自己动手,而是让他示范给大伙看。
郁枫把气嘴夹好,打气筒固定好,用脚踩踏板。
没一会,轮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起来了。
由于农村的泥路不像城里的青石砖平整,楚父让程家制的车胎比较大,有点像山地车的轮胎,而且胎纹也比较凸。
如此,速度会比较慢,但摩擦力和阻力大增,在泥路骑行的感觉会更好。
“真神奇,跟妇人有孕一样。”十三少说。
打好气,
郁枫把车扛起放在肩膀上,走出门外,放在地上,拍拍后座,对朱静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