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丫头,和我去后院,你帮找木板把熊胆夹扁吊起来。”
覃老头和郁芊去后院处理熊胆和熊皮,郁枫几人跟覃甘草聊八卦。
两刻多钟后,一老一少走出来。
覃老头再看十三少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听说有人极其不道德地想要用熊胆弄死老夫?你有多少全拿来,我给你表演生吞熊胆都行。”
十三少怪笑:
“老头你就不怕熊胆有细菌寄生虫什么的?到时,你就对着镜子给自己全身插银针驱虫吧~”
……
在医馆里逗留了一个多时辰,四人才打道回村。
在城门处,听到骚动。
四人挤出马车门,看见一大群黑压压的老鼠往城里跑,速度非常快。
出城的百姓高声尖叫,慌乱躲闪,乱成一片。
守城门的官兵挡都挡不住,老鼠躲开他们的追击,化整为零,四处逃散。
瞬间消失在城里的小巷中。
十三少看得直了眼,自言自语:
“我真开始觉得老鼠是卵生的了,多成这样~”
郁枫:……
朱静搂着郁芊的臂弯问:
“大姑子你怎么看?”
郁芊眉间染轻愁:
“怕是古都府水灾,缺少食物,老鼠从那边跑过来的……”
马车慢悠悠回到家门口,四人听到阵阵狼嚎声,是番薯和小灰的叫声。
“嗷嗷——”
无缘无故的,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