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吃饭。
坐下后,十三少不愿将就,选来选去不知点哪道菜,没有一道是他想吃的。
站一旁等候的小二很不耐烦:
“点个菜磨磨蹭蹭,反正都是那么难吃,你就随便挑几道看着顺眼的点。”
十三少愣住,这样的饭馆居然没倒闭?
然后,他发现小二居然在盯着他身旁的皇甫情,气不打一处来:
“看什么看!你敢看我未来娘子,信不信我去看你婆娘?”
小二来不及回话,皇甫情便凶十三:
“你敢?!”
“不敢!”某人答得铿锵有力。
小二讪讪:“我是想提醒你,再不点菜,这位姑娘怕要饿晕了~~”
“随便吃点吧,我现在饿得能吃下一头牛。”上官文柏发话。
之后,肚子填半饱,便往河边跑。
河边柳树下有石凳,赵捕头擦干净后,大伙坐下。
相林、上思和下思是同一条河水流经,叫汛河,因每年发洪水而得名,大概有十丈宽,此时河水不急不缓,半浊,看不出有多深。
最近,几县的天气很好,太阳够猛,修筑的河堤干涸得比较快。
“只希望上游不再继续下雨,不会有洪灾。”陈知州始终忧心忡忡,无法放宽心。
上官文柏紧紧注视河面,半晌,才说:
“河面好像涨高了。”
陈鸿博的眉心一跳,往河边看去,好像确实高了一点。
“河水好像也比早上流得急。”上官文柏仔细观察后,又说道。
十三少故作轻松:
“上游下大雨,中下游的水流急,不是很正常的吗?”
“希望如此。”上官文柏收回目光,和郁枫几人聊近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这时候,很多老人小孩子或许是被他们这一行俊男美女所吸引住,又或者是想来看看修好的河堤。
总之,越聚越多人,站在河边的树下谈天、说笑。
郁芊一行人的视线不知不觉被众人遮挡住,大伙站在树荫下,被午后暖暖的微风吹拂,心情渐渐放松。
“洪水来了——”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
上官文柏和陈鸿博脸色巨变。
众人同时往上游的方向望去。
洪水来得那么突然。
堪比黄河的滔滔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