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嘛,懂不懂?”十三少嘟囔。
皇甫情把他拉到桌旁,指着笔和纸说:
“我念,你写,母鸡、鸭肉、黄瓜、大蒜,就这几个。”
十三少把毛笔沾上墨,扎稳马步,摆好姿势,乍一看,功架十足,按皇甫情说的顺序写下:
母机、鸦肉、王呱、大算
郁枫捂眼,不忍直视。
朱静捂嘴,不敢笑得太大声。
郁芊无语望天,不想说话。
皇甫情差点说不出话:
“八个字就写错五个,你要是写这样的情信,让我怎么看得明白?”
十三少振振有词:
“谁的情信会写这些肉啊菜的?肯定是写什么我爱你、我想你想到脚抽筋之类的……”
郁芊忍笑打断他俩:
“这两只木鸽,叫新西兰木鸽,未必会帮你们飞鸽传书。”
朱静:“大姑子,你认得这鸽子?”
十三少:“何出此言?”
郁芊摸了摸鸽颈漂亮的羽毛,说:
“这种鸽子食量大,最爱吃水果,吃一肚子水果之后,就只喜欢在树上晒太阳,享受阳光。”
十三少当然不相信,拿来香蕉、芒果、石榴……喂两只鸽子。
或许鸽子被洋人带过来有一段时间,已经习惯了这边的水果。
一看见果子,两只黄豆大的眼睛瞪得老圆,对着水果就啄。
木鸽吃饱后,果然如郁芊所说,飞到白兰树上晒太阳,懒洋洋的,根本不动。
十三少急得想爬树去抓它们。
“不用怕,它们现在不会飞走的,而且阿呆轻功好,不怕抓不回。”郁芊想了想,又说:
“水果的糖份发酵,在无氧气的情况下会生成酒精,太阳下,在木鸽体内发酵得更快,迟点,它们会有醉酒的现象。”
十三少和皇甫情、朱静都不太相信。
于是,拉上郁枫,教会朱静打麻将。
之后,四人就在屋檐下打麻将,盯着对面白兰树上的木鸽,看它们是否会醉酒。
打着打着,四人逐渐忘了有那么一回事,直至听到“啪”“啪”两声。
四人侧头,那两只木鸽从树上掉下,一动不动,果真是醉得不省鸟事。
二哈和小灰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大嘴一张,各叼上一只,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