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就说:
“枫哥不是人?东东和南南不是人?他们一个在陪美人制香水,两个小的天天玩水!”
“你去喊他们来干活?”阿呆冷声问。
十三少立马怂,一个是结拜大哥,也是未来表哥;另外两个是小舅子,不管哪一个,他都喊不动。
事实上,郁枫陪朱静的同时,正在削小竹签,当然是郁芊吩咐的。
石螺敲完尾,洗干净,就是郁芊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晚餐时分,上官文柏和墨竹掐着点回来了,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没闻过的食物香味。
“做了什么好吃的?”
上官文柏兴致高昂,净手坐下之后,看见是毫不起眼的石螺,和朱静抱同样的怀疑:
“这个能吃?”
郁枫拿起一个石螺,用小竹签挑起前面那一点肉,示范给他看:
“只吃这一点,后面的不要吃。”
然后,又用手拈起一个,先吸螺尾,再吸石螺头,一下就把肉吸出来,咬断。
“这样也可以。”
十三少学着他,拿起就吃,含含糊糊地说:“好吃~”
上官文柏犹豫,这么一点肉,吃得好费力。
另一边,朱静看到郁芊的示范之后,也在犹豫,自小的教养不允许她用手抓,她用牙签戳了一根切成细丝的酸笋放入嘴里。
又酸又辣!
酸笋是从老宅拿来的,后山有竹笋,家家户户都会泡酸笋。
其他人没有他们这种心理障碍,直接用手拿,就连巧儿也是入乡随俗。
“小姐,真的好好吃,你快试试~”
屋内,全是吸石螺的声音,此起彼落。
最终,上官文柏兄妹禁不住那香味的诱惑,用小竹签戳着吃,斯文秀气,被十三少一顿嘲笑。
郁枫突然福至心灵:
“姐,我觉得现在石螺可以弄进酒楼卖,价格抬高些。”
“我也是这么想。”
饭后,上官文柏时而流露出隐藏不住的忧心,在大伙的逼问下,他才说:
“近几日很忙,我可能不回来住,上思几县的修建工程就快结束……”
“这不是好事么?以后不用再几头跑。”十三少说得理所当然。
上官文柏忍不住叹气:
“上游古都府连日来倾盆大雨,去年,户部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