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哼哼”,浑身冒冷汗。
全程不到两刻钟,痛得死去活来,上半身和头上插满银针的齐老太嘶声求饶。
覃老头颇为遗憾:“我还有好多针没使出来呢……”
郁芊凑近齐老太,从她怀里掏出刚刚放暖的一百两,阴声说:
“以后,但凡我家医馆有点什么事,我都算在你齐家头上,还有,这一百两是你弄坏医馆扫帚,赔的,懂吗?”
“懂!懂!……”齐老太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
大门再次打开,等候在附近的百姓如同海水涨潮般涌过来。
先是齐家老太对自己弄坏医馆的扫帚,表达歉意,表示愿意赔偿一百两银票。
跟着是郁芊和覃老宣布把这二十多个齐家人,尤其是齐老太和其儿女全家人,从此列为青山医馆黑名单,不准进入,更不给看诊。
一个扫帚一百两?用脚想也知道事情不简单。
只半天时间,消息风一般吹遍清风县城,所有医馆跟进,把闹事的那些人列入黑名单。
气得齐家村村长大发雷霆。
……
傍晚,郁芊前脚刚回到家,阿呆后脚回来递给她几片树叶,说已找到此树所在的几个别院。
郁芊拿着树叶的手轻微颤了一下,呢喃: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要召集大伙商量此事,发现少了两个人,问道:
“上官文柏呢?”
十三少小心翼翼答:
“他今晚不回来,说要牺牲自己的.肉.体去换取有关‘其乐’酒的机密消息~”
“说人话!”
“去藏香阁喝花酒了!”十三少飞快地说,对出卖某人的事,没有半点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