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酒里放有春药,我儿喝完一坛之后,说像被火烧似的……然后,跟通房丫头大战了一……宿。”
覃甘草的脸上眼里写满羡慕:
“年轻就是好~”
“才怪!后面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老子差点绝后……”陈老板怒气未消,而后,又叹气:
“没想到我儿作恶十八年,终于被惩罚……”
亲爹?
郁芊和覃甘草以咳嗽掩盖:
“可能是因为他一次喝完的缘故。”
“也许吧,而且那酒不干净,我儿从中喝到了一片叶子。”
郁芊大喜,忙问:“是什么叶?可不可以画出来?”
陈老板犹豫半晌,在洁白的纸上画出了一小坨……东西。
郁芊左看右看,认不出是什么树子。
古人连画片叶子都这么抽象的吗?
陈老板不好意思地搓手:
“实在是,我儿喝到叶子后,嚼几下才吐出来让我看……”
郁芊泄气,无话可说,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告诉他:
“你现在是热损肺胃,气阴两伤,我开七天的药给你,吃完有好转继续吃,先吃上一个月,到时覃老大夫会帮你调整药量。”
挥笔写下药方:麦冬、生地、淮山……
“谢谢大夫!”陈老板感激地说道,脸上的惶恐和不安一扫而光。
等他离开后,覃甘草对郁芊竖起两个大拇指,称赞:
“楚姑娘好样的。”
郁芊莞尔:“覃大哥说笑了。”
两人讨论陈老板的病情,一个中年妇人拉着一个书生模样、弱冠之年的男子从对面走过来。
走到医馆门口,两人拉拉扯扯,男子不愿意进,尤其是在看见大夫是个碧玉年华的美丽女子时。
两人的穿着打扮都非常朴素,男子的长衫有几个不起眼的补丁,妇人身上的衣裳,洗得褪色发白,补丁多不胜数。
妇人两眼红肿,显然是哭过,不停哀求:
“华儿,你就进去看看吧,娘求你了,你是咱康家五代单传,真有事的话,我怎么对得起你九泉之下的爹?”
弱冠男子敌不过来自亲娘的泪水攻势,放弃挣扎,垂头丧气被她拉进医馆。
“扑通——”
妇人直接在郁芊跟着跪下,也不管她是否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