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气炎热,气温高,每天搅拌震荡一次,部分药酒只需要泡7至15天即可,例如覃老大夫说的锁阳苁蓉酒。
一般来说,15至30天基本都可以喝了,只有用坚硬药材浸泡的,则需要两个月以上。
郁芊把甜品和护肤品送到之后,让伙计们自己搬,她抬脚走进青山医馆。
正在品茶的覃老大夫一看见她,就习惯性地翘起胡子:
“你这丫头,千叨万念始出现啊~~还以为你不记得药酒了。”
“泡了多少种?”
郁芊坐下,不客气地拿起一个干净的小杯,给自己倒一杯茶。
覃老大夫手抚胡须,答:
“暂时有六种,看看哪种比较受欢迎,你打算哪天正式推出?”
覃老头急于想知道自己泡的药酒有没有市场。
郁芊带着歉意看他:“现在不是时候。”
“为何?”覃老大夫急得揪胡子。
“当心把胡子揪光了……”
郁芊把汤家“其乐”酒冲击市场,遭人疯抢的事情说出,最后补充一句:
“十三少说出至二百两,抢到酒的人也不愿意让给他。”
覃老头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
关大娘唠叨:“你这老头天天呆医馆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足足一个字时间后,覃老大夫才完全消化这消息,狐疑道:
“如此说来,那酒可能会使人上瘾,难道是加有寒食散?”
寒食散,又名五石散,在西旦国是被全面禁止的。
就这方面来说,当今皇上算是个明君。
郁芊回想起沈京秉那天的状况,不太肯定地说:
“不像,服食五石散的后遗症会有耳鸣目眩、头痛,还有呕吐腹胀等等,可沈大公子几乎没有这些现象。”
覃老大夫思索一番,猜测:
“会不会是他喝得少,尚未出现此种现象?又或者,‘其乐’酒经过改良,比五石散更上一层楼?”
“都有可能。”
讨论不出结果来,覃老出馊主意:
“不如去抢几坛回来钻研?”
郁芊相当无语,无声询问:你是认真的吗?
覃老头“嘿嘿”笑了两声,道:
“这种事,丫头你不是应该轻车熟路了吗?”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