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青梅又沉重地说:
“那姓刘的老太婆反而四处对人说是因为儿媳怀胎时嘴馋,吃过几只兔子肉的原因,一个劲责怪儿媳妇。”
皇甫情兴致勃勃听完后,目光闪动,道:
“我听说有一位周游各国的神医,能补这种缺唇,要割病人自己的肉来补,不能笑,亦不能说话,还得天天喝粥,连续三四个月那样,但三只手怎么办?砍掉一只不成?”文学一二
田秋成略带讽刺地说:
“老太婆肯定不舍得花那样的时间精力和钱财去寻神医,恐怕叫儿媳再生一个孙子会更快。”
“如果是女儿,以后的日子难过。如今是儿子,他家有铺子有银子,倒不用怕娶不上媳妇。”
四人都说不下去了,为那个刚出生的孩子惋惜。
郁芊更是无奈,她不是外科医生。
青梅或许是快要成亲,特别多愁善感:
“唉~早说不要近亲成亲,非不听,不对!郁芊你的忠告没有他们的动作快……希望以后不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
事情就此打住,青梅和刘石算是划上句号,以后,那家人是生是死,再跟她无半分关系。
郁芊和皇甫情跳上马车,姚幺一直在车上等候,三人准备回楚家村。
接近傍晚,太阳不大,清风县城的街道再次热闹起来。
郁芊怕撞到人,马车驾得慢悠悠的,嘴里小声念:
“枯藤老树昏鸦,车多小心大叔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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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楚郁芊相反。
在前往海北县的路上。
楚郁枫做好被歹人劫道,大干一场的准备,把马车驾得飞快,在几乎没人的官道上横冲直撞。
他的打算是,如果真有人拦路抢劫,先撞飞一两个再说。
谁知,一直到马车驶进海北县,他都没遇上土匪,让久未打架浑身不对劲的人憋得难受。
大失所望!
他刚把马车停下,二哈就跳下,摇摇晃晃。
它主人驾马车的速度,连狗都受不了。
郁枫早上出发前,小灰不知怎么回事,扔下番薯和几只崽,自己跑回山林去。
郁枫不忍番薯在家当望妻石,便把它和四只崽子放在马车头,带出来玩玩。
马车门关上,不用怕狗毛会飞进车里的货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