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但未必能顶得住。
“好不好吃?”郁芊再次问道,眉眼弯弯像新月。
她此时的笑容才是真心的、纯粹的,不带一丝算计。
阿呆不由自主点头:“好吃。”
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连她一个笑容都顶不住。
很快,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上官文柏带着墨竹身披晚霞回来了。
他这两天白天去其他县巡察,下午总会跑回楚宅,不想住外面的客栈,也不想住在县衙中。
他想,或许过一阵,父皇就会召他回宫。
他得好好珍惜跟郁枫、十三少的兄弟情,下次再见面,不知是何年何日了。
吃过饭后,上官文柏建议打麻将。
可是田秋成最近忙婚事,又忙着找房子,干脆带一张薄被,就暂住在甜品铺子里。
不够脚,怎么办?
“这不容易嘛,叫墨竹顶上。”十三少的麻将瘾上头了,如同附骨之疽。
“你觉得墨竹敢糊他主子吗,打得没意思,不如我教你们玩斗地主。”
郁枫站起来,去拿纸。
想起刚来时,擦屁股的纸都没钱买。
现在却拿来做硬纸牌,造孽~
在楚父的瞪视中,他嘿嘿笑:
“就做一副……”
上官文柏毫不在意地说:
“你画出来,明天我去定制一副玉牌。”
郁枫和十三少幽幽怨怨地盯他:你有银子,你是达官贵人,你说了算!
郁芊想起要阿呆值夜的事,问墨竹借一把剑。
上官文柏好生奇怪:
“楚姑娘,你会使剑?你有什么是不会的?”
郁芊哑然失笑:
“我不会的东西多着呢,剑是借给阿呆用的。”
接着,她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
上官文柏气愤地拍桌子,把自己手掌拍红,痛得呲齿,恨声骂道:
“好个白家,敢情那么富裕,就是靠强取豪夺来的!当本宫死了不成?竟然把手伸到本太子的碗里来!”
“你这两天月信到访么?比十三还躁……”郁枫胡说八道。
上官文柏没听清楚就回他:
“就是没月信才烦躁!月信……”
他瞪眼,众人大笑。
十三少搭个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