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可对?”
覃老另一只手抚摸胡子,连连点头。
郁芊又问:“桂圆补血酒又如何?”
“这个可以有。再来个补肾健脾酒,白术、青皮……”
“哇,老头,这个要十四种药材呢,不卖贵点难回本呀……”
“还有锁阳苁蓉酒……”
“老头,清风县的男人一个个都那么虚的吗?你怎么弄的全是补酒?”
“嘘——看破不说破,咱闷声赚大钱……还有,小丫头不要把虚字挂嘴边!”
“哦~好吧……”
两人谈到关大娘煮好午饭,才不舍地结束话题。
覃老大夫把记满东西的白纸清单塞给儿子:
“下午就去买回来。”
“好的。”
大掌柜下午得化身为跑腿的小药僮。
吃过午饭后,郁芊坐马车回到风雨镇。
把在清风县发财楼说的话复述一遍,留下几包茶叶让酒楼推介。
又进厨房,给二婶讲解药粥、几种牛肉的做法。
“郁芊,这次在外面吃不少苦头了吧?”李木棉关心地问。
郁芊咬着嘴唇笑:
“没事,值得的,外面挺好玩,谢谢二婶关心。”
李木棉假怒,戳她的脑门:
“你这丫头,还跟二婶客气呢,拿着,吃个鸡腿补补。”
郁芊哭笑不得,怎么还把她当小孩子?
二婶一翻好意,她只好领情。
走到酒楼门口时,楚老二刚贴好李老掌柜写的那张大纸。
“郁芊,要回去了?”
“嗯,今天村里招人制冰淇淋,我要回去看看。”
郁芊爬上马车,正想离开,就听到对面传来惊喜的叫声:“芊芊?”x
她脚下一滑,差点从马车上摔下。
是谁?声音如此恶心!如此油腻!
一个年轻男子欢快地从对面跑来,手里持一把招摇无比的纸扇。
跑到马车跟前,“刷——”一下打开纸扇,装潇洒,装13。
“沈公子?”
沈京秉仔细看两眼楚郁芊,皱眉:
“几个月不见,你变得……”
“是不是变漂亮了?”郁芊不欲理他,随口问。
“不,是变黑变丑了,你到底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