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傻的意思。”
“怎么可能?”十三少打死也不信。
上官文柏愉悦地笑了,他很喜欢和他们在一起的日子,不用提防,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湖不算大,直径可能有两丈。
湖水也不算清澈,能见度低,想必郁枫没那么容易发现湖中的秘密。
果然,没多久,他浮起来换气,不等大伙问话,又一头扎下去。
如此反复几次,没有收获。
郁芊甚至想让他放弃,但想想,郁枫已经找了湖底和东南西,总共四个方向。
只差北面的湖壁没找,秘道的出入口必定在那里。
等待的心情最折磨人,岸上每个人都紧张地盯紧湖面。
感觉时间特别慢,一点一滴,好难熬。
一个字过去。
此时是下午,空中的太阳像个巨大的烤炉,开着最高温度,炙烤着这片大地。
众人身处绿洲,站在湖边的树下,没被烤成人干。
可周围被烤得滚烫的黄沙,散发出阵阵热浪,让大伙汗如雨下。
郁芊却手脚冰凉,心如坠冰窟。
她很清楚郁枫的憋气时间,两分钟左右,可现在,一个字,即五分钟过去。
他肯定是出事了。
她不再抱着幻想,准备跳下水。
被人从后面拉住手臂,回头一看,是阿呆。
皇甫情也意识到出问题了,虽着急,却尚有一丝理智:
“表哥的身手比你好,如果他已经出事,你下去也于事无补。”
“对,就是去送人头的事……”
十三少没说完就被皇甫情捶得抱头窜:
“你会不会说话!”
“我错了……”
郁芊知道他们说得在理,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烦躁的心情。
上官文柏主持大局,稳定人心:
“咱们要冷静!现在下水,是自投落网,湖里没见一点血,最大可能,是郁枫被他们抓走。
如果这样,必定会有人找来,我们静心等待,以逸待劳。”
十三少持相反意见:
“为什么不是对方是想把咱们吓跑?”
上官文柏分析道:
“他们是宁愿杀错不会放过的,因为怕活着的人泄露宝藏事情,引来更多人更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