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黄盖鹅膏菌,小美牛肝菌之毒先发作,麻痹了我们。”
上官文柏恨恨地说:
“原来,五人集体中小美牛肝菌之毒是为掩盖自己,真正的目标是冯立,又少一个人竞争。”
十三少感觉脚底有一股寒气直冲大脑:
“那人为何不直接把其余四人全部毒死?”
“那样一来,就太明显了,只剩下他一人时,我们不就知道是他干的了吗?”
皇甫情反驳道。
十三少不服气地再反驳:
“他想独吞一千两的话,迟早会把二组人都杀光,到时我们不照样知道?”
“在杀光二组所有人之前,他必定会想办法先杀光我们。”
郁芊琉璃般的双眼射出两道寒芒。
二组的破事他们不想再理会,由他们醒来后自己处理。
大伙各自回房,提高警惕,阿呆和墨竹甚至把水和食物全搬进自己房间里。
这世上,能在他们眼皮下动那些食物的人,只怕尚未出生吧。
次日,又是十三少来敲门。
郁芊和皇甫情穿戴好开门,十三少一进门就急不可耐开口:
“陆二打听到孔新他们几个的八卦了。原来当年孔新和罗秀好过一阵子,谈婚论嫁时变心,被徐三娘勾走。
徐三娘却不知为何嫁给别人,成为寡妇后,又跟孔新搭上了。
此次在凶宅碰上,罗秀肯定是看他们不顺眼,趁机报复。”
他这话分析得有理,杀死且剥光衣裳,让徐三娘死后丢脸,确实像是女人对小三的报复行为。
而罗秀遭遇同样的死法,也像是孔新为心上人报仇能干得出的事。
“走,咱们去找孔新聊一聊。”
等大伙四处找不到孔新时,踢开他的房门,发现躺在床上的他,已经死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