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收拾东西回家,不敢再凑热闹。
大部分人不愿就此离开,错过本年度最热闹、最精彩的大戏,要后悔一辈子。
一个个嘴硬得很:
“怎么可能有僵尸?镇上从没发生过这样的命案。”
“就是就是,凶宅里也没有过这样的死法。”
“会不会是被人用利器戳的?”
十三少听到那最后一句,气笑:
“这些人真是没点同情心和常识,用利器戳还不流得一地的血?”
花园里幽深静谧,假山别致,花香泌人。
一行人又走进花园凉亭里。
皇甫情刚坐下就打开话匣子:
“表姐,黎虎的死会不会是卟啉病人干的?”
郁芊否定:
“不可能,牙洞太小,不像是人类牙齿所造成的。”
“可是,有些卟啉病人的牙齿是又尖又细的,我们都亲眼看到过。”
上官文柏和皇甫情一样,倾向于相信是卟啉病人作怪。
“二组当中,没有哪个长得像患有卟啉病的,个个都不怕太阳晒。”
田秋成发表意见。
陆二朝他身边缩去:
“会不会是两组以外的人,白天躲在密室里,晚上才出来找食物?”
十三少不停踱步,忽停下:
“对,会不会是有人躲在宅子的哪个角落里,一到晚上才出来杀人?”
他的说法,郁枫不同意:
“如果真有人躲在凶宅里,难道那人不用吃饭?死的都是隔壁镇人,太巧了吧?”
“想要把人都吓跑呀,那他就可以安静住下去了。”
十三少觉得自己好聪明,这都能让他想得到。
“这么说,徐三娘肯定不认识那人,但她分明是自己走出来的,我们都没听到呼救。”皇甫情说。
十三少像神捕上身,推理道:
“可能他先把徐三娘敲晕,再扛出来扔进荷塘里。”
“徐三娘在水里时是醒着的,她有挣扎过。”郁芊缓缓说。
“那或许是扛到塘边的时候,她正好醒来,那人就干脆把她抛进荷塘淹死了。”
十三少越推理越觉得有此可能。
大伙觉得太牵强。
讨论不出结果来,手上的线索实在太少。
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