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柳树是五鬼木,聚集阴气。”
他故意用阴森森的调子说,吓得十三少身上多余的肉抖几抖:
“你是说,墓里会有、有……鬼?”
“他吓你的。”郁芊说。
那边,三个大汉商量完,最终选定坟墓东北方向五六丈远的一处地方。
准备动手。
算算,应该要挖好久才能搞定,郁芊几人在山边的转弯处各自找块石头坐下。
十三少念念不忘之前的问题,重提一次。
郁芊整理好语言,说:
“我之前看见常禄和孙心心房间里妆台上放有许多红色的东西,其中有一样就是朱砂,那是贡的化合物,又叫硫化贡。
之后在检查孙心心的尸首时,又看见她的牙龈处有蓝色的贡线,贡,也就是水银。
贡线是口水里的贡和食物残渣产生的气体发生反应后所形成的沉淀。”
上官文柏佩服地说:
“所以,你一看就知道她服食过水银。而粗心的仵作从开始就认为孙心心是死于自杀,根本没认真检查,
哼~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十三少的大脑瓜运转好几圈,还是想不明白:
“孙心心是自知中毒活不久才上吊的?”
郁芊双手环抱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否定说:
“不,她不知道自己是中水银之毒,大夫也不会往这方面想。
因为,服用少量朱砂,是有清心安神作用的。
她是长期服食,量过多中了毒,影响大脑,容易产生被害的幻像,其实都是自己做的,却认为是常禄要害她。
包括她的那个老娘孟氏,肯定也有服食朱砂的习惯,才会产生幻觉见到十三要推她下井。”
“原来如此,当真可怕,小爷差点就跳下河里也洗不清冤屈!”十三少喃喃,后怕。
皇甫情同情了他一瞬,问:
“不知孟氏会不会被送去疯人塔?”
上官文柏:
“今天离开时,掌柜不收咱们的房钱,听他唠叨,说是会尽量找大夫给她医治,楚姑娘,孟氏这种情况能否痊愈?”
郁芊沉默半晌,才答一个字:“难!”
气氛冷凝。
十三少受不住,忽然记起:
“上官兄,你欠咱们的